保镖是个糙汉形象,怀里坐着娇气的大小姐,难保不会动春心。
历锦绣撇嘴,“他身上一出汗,都是汗味,难闻死了,还有手臂,钢铁一样,把我腰都快勒断了,我不喜欢,就把他送人了。”
姜苒愣了下,“送人?”
一个活生生的男人,又不是封建社会,还能随便送出去?
“是啊,之前聚会,有个小姐妹就看上他了,给我一个包,让我把保镖让给她,那个包是限量款,全球只有五个,我都没有抢到。”历锦绣把新款包拿出去,“好看吧,下次再出新品,我送你一个。”
姜苒大受震撼,“你为了一个包,把你的保镖送给别的女人?”
“是啊,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我浑身发毛。”历锦绣收回目光,不再看那个男人。
姜苒觉得他怪可怜,看得出来,他很忠诚,但被人随意丢弃,太伤人心了。
“你还是别这样,我看他都快哭了,”姜苒刚说完,男人就接了个电话,深深看了眼这边,才转身离开。
算了,都是他们的事,姜苒也不好插手。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打。
之后几天,姜苒忙于度假村的事,去现场勘查,跟施工方对接,甚至连工人的吃饭问题,都格外关注。
她对待底层员工的态度,与当年的沈老爷子一般,没有高低贵贱差别,只有将心比心。
这一切,全被霍文东看在眼里。
他去工地的时候,见到姜苒拿着图纸,认真聆听的模样,格外光彩照人。
也就是这股认真劲,让人信服,不少员工暗暗夸赞她。
霍文东戴着头盔,站在不远,设计部的小助理手里拿着饭盒,跟旁边人说话。
“早该让姜总进入公司了,之前姜鸿儒把持大权,害怕姜总夺权,董事长的位置坐的名不正言不顺,就连现在的霍董,我看以后也得让位给姜总。”
另一个人接话,“就是,姜总才是姜氏的接班人,跟着她,亏不了咱们。”
霍文东脸色阴暗,他倒是忽略了姜苒的成长速度,她有沈家的基因,如今不过激发了经商的天分,假以时日,笼络人心后会取代他。
所以霍文东吩咐蒋平,铲除姜苒在姜氏的所有追随者。
短短一周的时间,姜氏又面临一次裁员换血。
姜苒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梁方也收到了解聘书。
她忍着怒火,去找霍文东,“霍董,您这是什么意思?梁总哪里做错事,还有那些在姜氏干了几十年的老员工,你一封邮件就把人开了,难道都不需要提前知会我?”
霍文东坐高位,有一半的决策权,“公司需要新鲜血液,老员工被辞退很正常,我不是承诺给他们该有的补偿?一人至少五十万,够他们下半辈子的花销。”
五十万,就能踢掉对姜氏做出贡献的员工,那她之前奋力保他们留下来,努力都白费了?
姜苒跟霍文东谈判无果,她深感无力。
又要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了吗?
晚上,乔斯年回来,看到她蜷缩在沙发里,抱着电脑,宽宽大大的卡通睡衣遮住她玲珑曲线。
他走过去,见她还在写邮件,准备发给几个意向投资方。
内容措辞言简意赅,附带了详细的市场分析图。
乔斯年没打搅她,给她倒了杯热牛奶,然后坐在沙发上等她忙好。
姜苒收尾后,转身像个无尾熊抱住他。
他笑出声,“怎么了?”
姜苒,“充电。”
乔斯年按着她往下坐,“这样才叫充电,都没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