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触,嵌的严丝合缝。
她很快窜起一阵麻痒,挺直的背脊也软了下来,整个人趴在他怀里,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工作这么多,累成这样,还有劲洗漱吗?”乔斯年拍抚着她后背,哄小孩似的语气。
姜苒抬眼,有点迷茫看着他,“我这么忙,这么认真的做好工作的事,能帮外公守好姜氏吗?”
她自不量力的跟霍文东对抗,实际就是以卵击石,他轻易就能把她身边的人全部解聘。
乔斯年嘴角弯起,“能。”
无条件的相信她,觉得她是天底下最棒的姑娘。
姜苒鼻腔一酸,“我这么厉害啊。”
“是啊,我一直都知道你心里有股狠劲儿,谁都不能打败你,只有你自己,要是遇到难题,告诉我,别自己撑着累坏了我心疼。”乔斯年把她按在怀里,让她的腿缠住自己的腰,起身,抱着她去楼上,给她放洗澡水,还撒了花瓣,点燃了香薰。
姜苒舒服的躺在水里的时候,满眼都是他解扣子时的表情。
乔斯年是脱衣有肉穿衣显瘦的身形,修长有力的双腿,大腿肌肉结实,腰是典型的公狗腰。
她忍不住脸红,撩水玩。
乔斯年只穿着平角裤屈膝半蹲在浴缸边,帮她清洗头发。
长指插进她柔顺的发丝间,按摩头皮的力度也刚刚好。
“你还学了按摩啊,乔总这么厉害,三百六十行,行行都能当状元。”姜苒舒服的闭上眼。
乔斯年目光滑过水流下的起伏,哑声说,“给点评价,舒服吗?”
她点头,“很舒服。”
“我的荣幸,以后还有更多。”
姜苒脸烫的不行。
他现在好肉麻,说这种泡沫剧才会有的情话,但她怎么觉得特别愉快,感觉被他当成独一无二的宝贝。
“乔斯年,你嘴巴现在变得好甜啊,去哪里进修了吗?”她趴在浴缸边缘,望着男人浓密又长的睫毛,他眼底有一颗小小的,不易察觉的泪痣。
听说有泪痣的男人爱哭,他可不,强势又霸道。
他专心的打开花洒,冲掉她发间绵密的泡沫。
“爱能让人无师自通,见到你,我什么都会了,尤其是那三十二种姿势,看一遍就能在你身上想象出来。”
他逗着小姑娘,看她脸红躲闪,内心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