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白欣雅神智全无,犹如待宰的羔羊等待着男人一件件剥开她的衣服。
贺辉抚摸着这具成熟妩媚的身体,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裤裆。
还没反应。
自从上次被白熠那个混蛋暴揍,正好踹在他大宝贝上,疼了大半个月,痊愈后,无论怎么逗都没能有反应。
贺辉脸色铁青,咬牙切齿的骂,“小王八蛋,你让我做不成男人,我今儿偏要睡了你姐。”
他伸手,野蛮的开始,脱了白欣雅衣服准备用强的,但根本不行。
一个男人,吃药都没有反应,这代表什么。
他成了个太监!
贺辉不管不顾,这时,走廊传来混乱的动静,拳头砸在肉上的声音,以及哀嚎惨叫。
卧室的门被人大力踹开。
姜苒提着棍子冲进来,看到贺辉趴在白欣雅身上,嗷嗷叫着冲过来开打。
砰砰!
贺辉抱头鼠窜,“臭表子,你给我住手。”
姜苒气喘吁吁,“你敢骂我,你信不信我让人割了你的兄弟丢出去喂野狗,然后把你扒干净游街,出轨渣男,我呸,就你,也想染指白总,你个死扑街。”
她能想到的词全部骂出来,把棍子丢给阿城,“交给你了,打断他的第三条腿,没关系,我找人给你兜着。”
阿城把满头血的贺辉拖出去。
姜苒去检查了白欣雅,她身上衣服虽然脱了,但贺辉没有动真格。
应该是不行。
“嗯?姜小姐?”白欣雅难得还能认出人,只有一条,行为不受控制,伸手就抱姜苒。
姜苒被勒的喘不过气,两边脸蛋被白欣雅亲了好几下。
“白总,别亲我啊,我是直女,”姜苒脸红,虽然白总香香的,但她情况不对劲,应该被下了药。
隔壁房间,历锦绣被人绑了手脚,嘴也被堵住。
有人进来给她松绑。
“小姐,你怎么样,疼吗?”男人浑身肌肉绷紧,动作却无比轻柔,粗粝的手指不小心擦过她细腻的小腿。
历锦绣呜呜叫唤。
男人小心的扯下她嘴里的布条。
她眼泪啪嗒,“你怎么才来,贺辉个王八蛋让人绑着我,弄的我手腕都快断了。”
保镖黑沉沉的眼里溢满了心疼,却不敢再触碰她,“对不起,我来晚了,许小姐刚休息,她没睡的时候我不能走。”
历锦绣一听,更气,用力推开他,但他跟座山一样,纹丝不动。
“那你走,去陪许悦。”
也不知道气什么, 历锦绣就是恼火,尤其听到保镖还要陪许悦睡觉,她心里酸溜溜的,难受的想哭。
“小姐,别这样,我先给你处理一下伤口,”保镖拿了毯子裹住历锦绣,没有直接碰到她腿上的皮肤,却依旧红了耳垂。
历锦绣抽抽噎噎,问,“抱我出去,我要看看欣雅姐。”
“白总没事,姜小姐来了。”
她不愿意,踢腿,非要出去。
保镖抱着历锦绣出门,正好看到匆匆赶来的乔总和白医生。
白医生衬衫上都是血,手上缠着厚厚的纱布,乔总虽然西装革履,动作却急躁,跨过楼梯口的时候,身形趔趄,还差点摔倒。
连个男人冲到卧室门口,顿住,看到纠缠在一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