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眼了。
姜苒脸上都是口红印,白欣雅裹着被单,手从被单里伸出来拉扯她的衣服。
乔斯年瞬间冷脸,疾步过去,将姜苒从失控的女人怀里拽出来。
“不行,别走,”白欣雅胡乱去抓,抓到一只男人的大手,然后贴在自己脸上蹭。
乔斯年看着身形僵硬的好友,提醒道,“刚才保镖拷问出来,贺辉给她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对身体没什么伤害,趁这个机会,你可以得偿所愿。”
白熠脱下外套披在姐姐身上,遮住她美好曲线。
“我不会趁人之危。”
乔斯年轻笑,“这么正人君子,但在梦里,你早把人睡了无数遍。”
姜苒看着白欣雅那张美艳酡红的脸,情不自禁的说,“如果我是男人,白总就是我的梦中情人,我也得朝思暮想。”
“想都别想,”乔斯年抱着她出去,把门关紧。
她低声叫了下。
“你刚才说白医生在梦里把白总睡了无数遍,该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乔斯年边走边回答,“就是你想的,你感情实在迟钝,除了在**爽翻天时说过爱我,怪不得平时没怎么听到。”
她顺杆子往下走,“我爱你,乔斯年。”
他顿住,目光像把火,差点烧穿她。
“表白时机和场合都不对,罚你每天说一遍。”虽然不对,乔斯年依旧心脏漏拍几秒。
历锦绣在后面叫,“苒姐姐。”
姜苒扭头就看到她,“历小姐,你没事吧?”
小姑娘委屈死了,哭的眼睛发红,但乔斯年抱着苒姐姐。
她抢不过来,只能抽搭着说,“没事,贺辉虽然绑着我,把我弄伤了,但我可以忍受,苒姐姐不要担心我。”
乔斯年拧眉,呵,跟他抢人,还嫩了点。
他给保镖一个眼神,“照顾好你小姐,我还以为伤了脑子,说话这么茶。”
说完,乔斯年抱着姜苒下楼,让佣人拿了医药箱过来,用消肿的药涂抹她掌心红肿。
“打人的事交给阿城,瞧瞧,手心都红了,之前给我弄,也没肿的这么厉害。”乔斯年低头,在她伤处呼了口气。
姜苒尴尬个大红脸。
“乔斯年,你再这么不分场合乱说话,以后别想碰我。”
他从谏如流,“好。”
二十分钟后,白熠抱着换了身衣服的白欣雅下楼。
“我送姐姐去医院洗胃,你们自便,至于贺辉,麻烦捆好他,等我回来处置。”
白熠脸上透出不正常的红晕,嗓音沙哑。
太壮观,以至于姜苒的目光扫过来时,乔斯年立即捂住她的眼。
“赶紧走,别废话了。”乔斯年撵人。
人都走完了,他才松手。
姜苒急切的问,“白总怎么样了?”
“白熠应该帮她一次,暂时缓解了,现在去医院洗胃,她也能撑得住。”
“怎么缓解的,怎么解决的?”不是姐弟关系吗?就算没有血缘关系,法律层面上也是姐弟。
乔斯年语气淡然,“白熠憋死也不会做对不起白欣雅的事,但不代表他什么都没干。”
也许用嘴,或者手,总之不会无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