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苒盯着白熠的背影,消化这个震惊的认知,“好像白医生的确脸红的异常,他这么能忍啊。”说完看向乔斯年,“如果是你,你就忍不了。”
他失笑,挑眉道,“名正言顺的事,我为什么要忍。”
好像也是。
他就是从不会委屈自己的男人。
“白医生衣服上怎么都是血,他来的时候出事了吗?”姜苒自己拿了纸巾,擦拭额头的汗,刚才被白欣雅抱着亲,给她燥出一身汗。
“因为白瑞昌把他扣在白宅,方便贺辉办事。”
姜苒愣住,反应过来后使劲的锤了下沙发,“太无耻了,白家怎么这样对白总,白总不是他女儿吗?哪有联合外人设计自己女儿的,简直是败类中的败类。”
“白瑞昌眼里只有生意,但凡有钱赚,女儿算什么,只是他牟利的工具。”乔斯年握住她手,“你激动没用,对白瑞昌这种人,只有刀子割在身上才知道疼。”
这些年,白总跟着这么个唯利是图的爹,实在委屈了。
“你不用操心这件事,白欣雅在商场这么多年,她自己有分寸,”乔斯年认真看了看她的伤处,没大碍,又低头抓住她的脚。
姜苒神经紧张,“干什么?”
“脚心不疼了?晚上那会儿,你一直说疼。”
一双脚,被他当成什么宝贝,翻来覆去的盘,还做那种羞死人的事。
姜苒抽回脚,岔开话题,“你公司的事处理好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哦,又是阿城告诉你的。”
“他不说的话,这份工作就保不住了,以后他老婆本去哪里挣,你要是心狠,以后做任何事都别告诉我,我不光罚你,连你身边的人一块全开了。”
商人,果然奸诈,一句话就抓住她死穴。
“知道,这不是太匆忙,我联系不上白熠,又不想耽误你工作,想着有阿城在,也不会出事,”姜苒竖起两根手指,“我保证没有下一次。”
楼上,历锦绣也换好衣服,还在生闷气。
她腰痛,手痛,浑身不舒服,却拒绝保镖的靠近。
“走吧,还来找我干什么,去找许悦,她才是你的新主人。”历锦绣气呼呼下楼。
保镖不说话,默默地跟在她身后,一双黑漆漆的眸子,含着复杂感情,望着她后背。
在历锦绣回头的瞬间,又快速的垂下头。
“烦死了,”历锦绣跺脚,跑到沙发边,“苒姐姐,你受伤了吗?”
姜苒察觉历锦绣和保镖的不对劲,“没事,打人的时候磨到掌心,我看你一直扶着腰……”
“贺辉踹了我,我腰好疼,”历锦绣刚想凑近,就被乔斯年拨开。
保镖想扶着她,却不小心把她抱进怀里。
宽厚滚烫的胸膛,贴着历锦绣绵软的身子,保镖自知身份卑微,立即松开手。
历锦绣眼睁睁看着他退出几步,冷笑,“我不是你小姐,你不用跟着我。”
她赌气似的往外走,保镖不远不近的跟着。
刚走到门口,传来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姜苒皱眉,还以为历锦绣打了保镖,穿上鞋就要去劝阻。
乔斯年揽着她的腰,“看清楚,到底是谁打的。”
玄关位置站着个娇俏的女孩子,打扮的妖娆,超短裙,露出两条大长腿,此刻正怒目瞪着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