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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苒将手机调成静音，防止被打搅。
乔斯年也找到她的方位，给她发了几条信息都没有回应。
他身边的尹雪薇，尽管跟他保持客气的距离，对于敏锐的乔斯年来说，总觉得有些事，发展的不对劲。
“乔总，你怎么一直看向姜小姐的位置，你认识她吗？”尹雪薇笑意盈盈。
乔斯年拧眉，“尹总认识姜苒？”
“是啊，有过几面之缘，她还挺热心的，业务能力也扎实，年纪轻轻就成了姜氏的经理，真让人钦佩。”
她没有半点嫉妒，纯粹是对优秀女性的欣赏。
乔斯年下意识的看向姜苒，她背影挺得笔直，却依旧单薄，这段日子忙着招标会，把他好不容易养出来的肉，都给折腾掉了。
他除了心疼，就是每隔小半天让人给她送一份大餐，可那些肉蛋奶，都补到哪里去了。
乔斯年目光温柔，“不止，她是我女朋友。”
尹雪薇神情微变，笑了笑，“怪不得乔总对女人都这么抗拒，原来是心有所属，不过你也不必戒备，我来海城除了谈生意就是玩，过不久就会离开。”
“尹总多虑，”乔斯年微微挪动身子，明显的不想跟她有肢体接触。
这次老城区改建，主打一个惠民政策，政府不光要看企业实力，还要看诚意。
前面几家大同小异，无外乎是给老人送物质上温暖，只有一家说到筹建养老院，而且说的还挺精彩。
姜苒听到的瞬间，愣住，随即涌上一股莫名的恐慌。
她打开文件夹，手指僵硬。
浑身血液逆流。
没了，资料没了，她整理了小半个月的信息，换成了另一份与竞标完全不相关的资料。
心被提起，又狠狠地坠下去。
姜苒立即让梁方打开手提，手提中了病毒，现在根本无法启动。
她目眩，单薄的身子踉跄了下，手按在桌面，用力到指节都在泛白。
乔斯年最先察觉她不对劲，她准备充足，不该是这种反应，迟钝的慢半拍，肩膀却在微微颤抖。
她在极力忍耐情绪。
这种场合，任何细微的动作都会被放大。
乔斯年却径直起身，走到了姜苒身边，目光接触，看到她眼底满是红血丝，牙齿死死的咬着下唇，几乎就要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