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开你的脏手,”林芷柔也知道萧则根本看不上她,只不过想玩玩,最后提上裤子不会认账。
萧则慵懒坐回去,摸出个火机,拇指往下按,一簇幽蓝色的火苗窜出来。
“你想报复乔斯年,就必须听我的,不然,我凭什么跟你合作,你算个什么东西呢,就这些资料,你以为是多大的秘密?”
林芷柔不想放弃这个机会,她想了几秒,点头,“可以。”为了防止事后萧则不承认,把锅全部推给她,林芷柔还录了音作为证据,找店家调了监控拷贝到自己手机上。
有了这些,她就能放心大胆的去做,就算被乔斯年查到,有萧家垫背,她也能脱身。
当天,萧则就安排林芷柔去营销公司,他也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乔斯年在权势地位和女人之间,会怎么抉择。
……
医院那边,几个捐赠者都做了体检,最后挑选一个各项指标最优的中年男人。
手术就定在的第二天上午。
期间任何人都不能接近姜鸿儒,除了警方的保护,乔斯年也加派人手,乔装成普通看诊的“病人”,在走廊或者病房外看守。
这是一场无声的对抗,就是防止霍文东做手脚。
至于在霍文东办公室,他的那句“省得害的乔总家破人亡”一直盘饶在乔斯年脑海里。
敲门声打断他的思绪。
陈哲进来后,神色严肃,“老板,那个男人没了。”
没了,就是死了。
乔斯年顿了顿,“安排好他的身后事,给一笔钱,确保他妻儿下半辈子能安稳活下去,还有,他肾被挖了,警方那边的调查,持续跟踪,有消息通知我。”
“好的,老板。”
“继续查霍文东。”
乔斯年不信,挖不到有用的东西。
陈哲应下来,刚准备走,又被叫住,接着,就看到老板拿出一个文件袋。
“找家权威的鉴定所,做个亲子鉴定。”
陈哲拿起来一看,里面是两根头发带着毛囊,他狐疑的问,“做什么鉴定?”
“你长耳屎了,还要我再说一遍。”乔斯年掀了下眼皮,凉凉看着他。
陈哲反应的确迟钝,“不是,这是谁跟谁的鉴定啊,您的头发?”
在乔斯年发火之前,陈哲闭了嘴,抱着文件夹往外冲,开门的时候,恰好看到手里拿着资料的姜小姐。
“姜小姐,你来了啊,”陈哲赶紧让路。
乔斯年听到她的名字,起身出来,也不顾及公司其他的眼睛,直接握着她的手。
“你几乎没来过我公司,怎么,未来的老板娘,忽然想视察一下我的工作?”办公室有百叶窗,现在是打开的状态,外面的人轻易就看到里面的光景。
姜苒面无表情抽回手,“乔总,我来是因为老城区隔壁的商场是您投资的,所以过来跟您协商一下能不能跟您合作增设一些老年服务板块。”
她公事公办,甚至跟他拉开社交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