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斯年深深看她。
“我以为你专门来找我的，”语气里夹杂着小小的失落。
姜苒根本不敢往外看，“不是你要求，让我来的吗？你别乱搞啊，坐回你的位置。”
乔斯年仔细想了想，的确有这件事，当时陈哲把申请单摆在他桌上，他随口就说让姜氏项目负责人亲自来面谈。
看到她，他想当然以为是来看他。
“是有这么回事，”乔斯年走到窗户边，准备按下按钮。
“别，你这样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让别人误会，”姜苒直接制止。
他挑眉，“你确定？不后悔？”
姜苒奇怪的看着他，“只是一片百叶窗，有什么好后悔的。”
但很快，她就燥的脸红耳赤，乔斯年这个狗，穿着皮鞋在桌下蹭她的腿，微凉的皮质拂过纤细的小腿，上下来回，似乎要把那片磨出火。
偏偏他脸上一副公事公办的神情。
姜苒捏着文件的手抖了下，“乔斯年，你吃错药了，你这样像极了勾引人的男狐狸精。”
“是吗？那这样呢，”他收回脚，身子往前，靠着她肩膀，“姜总，最近总是熬夜，有点近视，企划书上的字看不太清，你帮我念一下。”
姜苒清楚这些小伎俩，电视剧的女二号都是这么演的。
“你霸道总裁的电视看多了吧，都被荼毒成什么样了，我们在谈正事，别装啊，你怎么不说自己远视加散光呢。”
乔斯年顺嘴就胡说八道，“好像也有点远视。”
姜苒翻个白眼。
她这可爱表情，把他逗笑了。
办公室外，几个吃瓜员工眼珠子都要掉在地上。
“我没看错？乔总笑了吧，他好像很少这么笑。”
“可不是，总是板着脸，夏天公司都不用开中央空调，往乔总身边走一圈，直接冻成京市老冰棍儿。”
陈哲看了他们几眼，“都闲出屁来了是吧，不用上班了？”
顺着他们的目光，陈哲表面淡定，内心嘴角都咧到太阳穴：还是老板高瞻远瞩，提前制造话题，为以后公开做准备。
……
“别笑了，看企划案，如果你觉得合适，合同可以……”
姜苒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男人，心脏嗤嗤跳，但她要办正事，坚决的拒绝男色。
乔斯年轻笑，“怕什么，我的地盘，想吃你还不容易，你也躲不掉。”
他拿起企划案随意扫了眼，起身去按了内线让陈哲准备合同。
姜苒瞠目，“你都没仔细看。”
“不用仔细，姜总吃肉还能少的了我的汤水喝？”他目光往她某个地方看了眼，喉结滚了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