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斯年从康复医院离开，没回公司，去接姜苒下班。
她还在老城区，对市区发生的事完全不知情，这样正好，留给乔斯年足够的时间去处理。
“你现在在哪里？”乔斯年给她打电话，语调听不出异样，但语速很快。
她手里还提着孤寡老人赵奶奶送的腊肠，不知该怎么处理，“在建业小区东门，马上出去了。”
“从西门走，我还有十分钟到，你在西门等我。”
“干嘛来接我啊，这么点时间就想我了？”姜苒让助理给赵奶奶留些生活费，然后下楼。
老校区绿化很好，这个季节，树荫遮着夕阳，落一地斑驳的影子。
乔斯年紧张的心情，在听到她声音的瞬间就舒缓下来。
她像是有魔力，能抚平他的烦躁。
“是，想的不行，觉得中了你的毒，一会儿不见就能死。”
隔着话筒，姜苒脸红，“你今天吃了蜜，说话这么甜。”
“还有更甜的，待会儿见面给你尝尝，”他说话依旧这么口没遮掩，“你一定爱死了，以后得天天缠着我要。”
“臭美吧，你就仗着自己脸皮好，身材好，海城比你俊的也不少呢。”她乐了，在卢局长那边走完流程后，老小区很快拆迁，一切进展的顺利，她心情不错。
乔斯年更迫切见到她，“你承认是贪图我美色了？”
她踩着地上落叶，“美色算不上，你的姿色，勉强中上吧。”
“多谢夸奖，那我床品应该是个加分项。”
她说不过他，抬头，远远看到几个熟悉身影。
蒋平带着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朝她走来。
“我这边有事，先不说了，等会见。”她挂了电话。
身后，阿城跟过来，警惕的看向蒋平，做出一副防御姿态，“姜小姐，乔总说了马上到，我们没必要耽误时间，闲杂人，不用理会。”
意思是，不用搭理蒋平。
但下一秒，阿城变了脸色，老旧小区里忽然聚集了十几家媒体，蜂拥而来，很快就将姜苒围了个水泄不通。
尽管蒋平和阿城在维持秩序，企图保护姜苒。
阿城却无端端被电棍电击了好几下。
尽管他身体素质强悍，也勉强撑过三下，便四肢瘫软的跌倒在地。
单薄的女孩被吞没，无数的话筒对准她，无数的恶毒问题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