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斯年握着她的手，蹲下身帮她换拖鞋。
鞋子是粉色的，上面带着两个猫耳朵，虽然幼稚，却是她喜欢的款式。
“是啊，藏你这个娇娇女，”这么多年，他是第一次带她来。
空旷的大别墅，没有一个佣人，只有保镖在外巡逻，好像里面真有什么大秘密。
乔斯年带着她上楼，打开紧锁的门。
正对门的墙上挂着硕大的双人油画，画工精湛到连女人嘴角的纹路都描绘的极其清楚。
油画上，男人五官轮廓跟乔斯年有几分想象，只不过显得更加稳重，男人揽着女人的肩，姿态亲昵。
姜苒愣住，走进去，才发现四周都是这对男女的油画。
她眼角不由得红了。
“乔斯年，你的爸爸和妈妈……”她认出这对男女就是年轻的乔爸爸和乔妈妈，那个时候两人多恩爱啊，一看就是被幸福包围的模样。
他勾唇，笑道，“是，其实我没告诉过你，我小时候油画很棒，只不过后来打理公司，这份手艺就落下了。”
“你想他们的时候就来这里吗？”她记得，每年他父母祭日的时候，他就会消失一天不见踪影。
应该就是来这里。
乔斯年点头，抚摸着其中一副油画，“坐在这儿，就好像被他们拥抱，还能闻到妈妈身上的味道。”
姜苒跟他确认关系后，还没真正意义上的和两位亲人见面，正好趁着这个机会。
她倒了杯茶，跟那新媳妇见到公婆一样，有模有样的把茶水摆在桌上。
“我空手来的呀，叔叔阿姨不会怪我吧，都怪你，不提前告诉我，不然我可以买两束鲜花，”她紧张个什么劲儿啊，心嗤通嗤通的跳。
乔斯年看着她眼睛通红，耳垂也红红的样子，心里像被一只手反复揉搓。
“不会，他们早就见过你了，我给他们看过你的照片，爸妈很喜欢你。”
姜苒脸红，“你怎么知道，万一阿姨觉得我失了礼数。”
“因为我喜欢的，他们就一定会喜欢。”乔斯年握着她的手，在屋里逛了一圈，除了油画，还有不少相册，都是乔爸乔妈给他拍的照片。
从出生到小学，到他们生命的最后一刻。
看到最后，姜苒没忍住，眼泪哗哗往下掉。
乔斯年吓一跳，抱着她，吮掉泪水，“真爱哭，又不是在**……”
姜苒直接捂住他的嘴，“要死啊，在阿姨面前，你胡说什么。”
“好，不说，爸妈，我带你们儿媳妇出去了，以后有时间就来看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