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揽着姜苒出去,去了三楼稍微小一些的画室。
蓝色的幕布遮住画板。
她刚哭过,眼眸通透的如同琉璃,此刻写满好奇,乔斯年示意她掀开。
姜苒走过去,捏着一角轻轻掀开,随着幕布落在地上,她也看清了画板上的那张脸。
是小小的姜苒站在小斯年面前,手里举着一颗糖,献宝似的给他。
画室里有个透明的冷气柜。
糖果还摆在里面。
十几年了,他怎么还留着,是要当成传家宝吗?
姜苒的泪腺不争气,涌出热意,“你这人,那么坏,为什么要这么煽情,让我看这些干嘛。”
乔斯年不想她哭,却又喜欢看她被自己弄哭的样子,“宝贝,你那时候像个小太阳,出现在我生命里,带你来,就是让你知道,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怕,老公会给你扫清所有障碍。”
“……你是谁老公,我们没结婚。”
完了,她化了淡妆,现在丑死了。
“你该不会现在求婚吧?在我这么丑的时候,你敢求婚,我绝不答应。”
他哑然失笑,“如果今天求,你不答应也不行,但放心,不是今天。”
“所以你也觉得我现在丑毙了?”
女人的思维都这么跳跃吗?
他低头,舔掉她嘴角的泪水,“美极了,浑身上下,哪哪都美。”
没想做的,是她哭的太厉害,他只能用嘴堵住她的唇。
后面的事就不受控制,乔斯年按着她的腰,将她的手贴在落地窗上,远处是碧翠的山树,还有城市边缘的霓虹灯光。
姜苒裙子都被他扒掉了,羞耻的感觉很重,伸手往后推他。
乔斯年闷哼,腰腹的肌肉瞬间收紧,“别急,都是你的。”
她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抓了什么,根本承受不住,一贴着冰凉的玻璃,忍不住发抖。
乔斯年轻笑,笑声夹杂着某种动人的旋律,经久不衰,久到姜苒嗓子哑了,他才抱着她去了卧室。
卧室在隔壁。
他就这么赤条条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