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碎了匹配的,将另一个坏肾移植到了姜鸿儒的身体里,那当时就应该有排异反应,不会撑到转院。
乔斯年压低声音,“继续说。”
“医生给他注射了肾上腺激素,还有某种维持生命体征的药物,能让他看起来像是在恢复。”这得多周密的计划,多大的胆子才能在警察眼皮子底下行凶。
姜苒在他怀里挣扎了下,似乎做了噩梦,眼皮不断跳动,又滚出大颗大颗的泪。
他收紧手臂,低头亲了她一下,随后吩咐 陈哲去调查这个医生。
姜苒睁开眼,神色怔仲,“我刚才做梦,梦到小时候要开家长会,他抱着我去国际幼儿园,那时候他还慈眉善目,我们一家三口做亲子游戏。”
“其实都是假的,后来不久他就因为我打破了一个碗,把我推倒,威胁我不准告诉外公。”
姜鸿儒不配当一个父亲丈夫,但他死了,姜苒还是觉得心里酸涩。
乔斯年默默听她说着以前的事,时不时的插上一句话,安抚她的情绪,等她彻底稳定下来,才跟警方交涉如何处理遗体的事。
姜鸿儒正在服刑,所以许多手续都是警方处理,到火化后,才能将骨灰翁交给近亲亲属。
另外附带一张官方开具的证明书。
姜苒拿到这些东西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
她一身黑色衣裙,神色平静的接过骨灰瓮,没有太多复杂的流程直接将骨灰放到了姜家的家族墓地。
姜苒也没祭拜,也没送花,看着墓地工作人家将骨灰封好,道了谢,转身离开。
仿佛身后承载着她不想回首的过去。
刚走到出口处,姜苒接了个电话,为了方便处理姜鸿儒的事,她给警方留了新号码。
“姜小姐,五年前的海难案子有了最新进展,麻烦你到警局来一趟,这件事需要你协助调查。”
姜苒平静的心起了波澜,“查到凶手了吗?”
“有人提供了证据,证明是你父亲谋杀,不过因为船上监控损坏没有拍到犯罪事实,所以这件事一直没有定论,就在刚才,境外又发了份新的证据,是你父亲跟海盗见面的照片。”
警方的话,让姜苒愣住,她回头,遥遥看向墓碑,死死的咬着嘴唇。
“好,我马上去。”
乔斯年原本想陪她一起去,被她制止,他就等在车里,手里拿了杯热饮,她一上车就被投喂。
姜苒脸色僵硬,“我没事,别担心,姜鸿儒葬在这里是他自己之前就定好的,生前死后,他都不会委屈自己,不过现在,我们要去解决正事了。”
“你状态不好,去休息。”乔斯年吩咐司机开车,强制命令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