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苒气的抓他,“给我穿衣服,别墅里有监控,我不想被拍到。”
“没人看,监控只有我能打开。”
她小脸通红,分不清是羞的还是气的,“那也不行。”
乔斯年最终给她裹了件毛毯,自己依旧摇来摆去,到了卧室,免不得又是一场持久战。
结束之后,姜苒完全没力气,卧室的门却在这时候被敲响。
陈哲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过来打搅老板的好事。
乔斯年只套上条宽松长裤,打开门,神情不悦的看着他,“你最好有十万火急的大事。”
“还真是十万火急,不出您所料,姜鸿儒在转移的时候,车子差点被撞,幸亏我们的人拦截那辆货车。”
乔斯年,“全面保护姜鸿儒,不准他现在就死。”
至少得再活一段时间。
“好,我知道,”陈哲扭头就朝楼梯口走。
乔斯年回头,看到姜苒坐起来,美好的胸脯就那么暴露在他眼里。
“你早就知道有人还害他,是谁?”她眼眸平静。
乔斯年没瞒着她,“霍文东。”
“你还知道什么没告诉我?”她总觉得乔斯年还瞒了其他东西。
但他否认,“没有,别急,他没事,霍文东动过一次手,后面就不会轻易下手。”
乔斯年低估错了,十分钟后,陈哲又冲到楼上。
他没敢进去,站在门口,急切的敲门,这次,开门的是姜苒。
“说吧,没什么我不能听的。”
陈哲看向乔斯年,后者点点头,他才忐忑道,“姜鸿儒忽然吐血,怎么都止不住,已经转去就近的医院。”
姜苒心抽了下,表情看似淡定,实际已经愣住。
“准备车子,立马回城,”乔斯年给她拿了外套披上,“或许只是术后没完全恢复,祸害遗千年,姜鸿儒这种老狐狸,求生意志很大。”
姜苒捏着衣角,皮笑肉不笑,“你说可不可笑,以前他把我跟妈妈赶出去,对我们不闻不问,还想卖了我,我希望他死,可现在听到他在吐血,我居然在怕。”
“人之常情,他毕竟……是你父亲。”乔斯年不想让她知道真相的本意,是想等姜母苏醒过来,再问清楚。
如果姜母婚内出轨,对姜苒打击也不小。
两人没耽误时间,很快赶去那家医院。
医生下了两次病危通知,“病人家属呢,病危通知需要签字,赶紧让家属来。”
姜苒跟乔斯年刚乘电梯上来,病危两个字将她钉在地上。
她恍惚的问,“不是手术成功吗?怎么会这样。”
乔斯年看向警员,警员皱眉,解释道,“换的肾有问题,排异反应严重,肾脏根本不匹配。”
“我可以确信,捐赠者的肾完全符合标准,陈哲,去做手术的那家医院查清楚,手术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乔斯年神情冷峻,他全程把关,没有半点疏漏,不可能出现这种致命的错误。
陈哲 立即着手去查,警员也跟着一起,方便调出监控。
“这位小姐,你是家属啊,赶紧签字,不过我需要跟你说清楚,我们只能尽力,至于能不能救活,几率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