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斯年仔细审视,很普通的一个字母,的确看不出异样。
二十分钟后,姜苒出来,脸色不大好。
“他们跟你说什么了?”乔斯年担心她承受不住,直接扶住她后腰,对此,警局的人见怪不怪,毕竟两人的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姜苒语气轻飘飘,“就是把证据给我看,再让我回想,姜鸿儒的朋友圈子,在香市还跟谁打交道,我不清楚,他的事根本不会让我知道。”
她抬眼,看向他,“你为什么这么笃定不是他,照片明明是他跟那伙强盗在谈事。”
“回去再跟你说。”
姜苒呼吸发紧,点点头,实在疲惫,上了车就靠在车窗上,外面,周宴安的身影落入眼底。
她也没力气开口说话。
反倒是周宴安已经看到乔斯年的车子,几步过来,拉开车门就坐在副驾驶。
“谁让你上来的,下去。”乔斯年皱眉。
“我来看看苒苒,跟你有什么关系,我都知道了,”他变戏法似的从风衣里掏出个棉花娃娃,娃娃的脸跟他很像,按了肚子上的按钮,还能唱歌。
但五音不全。
“你小时候每次伤心,都喜欢听我唱这首歌,总能把你逗笑。”周宴安满脸担忧,边说边按,那让人发笑的调子,的确逗笑了姜苒。
她嘴角扯了下,“谢谢周总,我没事。”
乔斯年却脸色黑如锅底,一把将娃娃抢过来,打开窗户丢出去。
“乔斯年,你神经病啊,这是我的棉花娃娃,送给苒苒的,你凭什么扔了,”周宴安气急,开门去捡。
谁知道乔斯年直接让陈哲开车,他的女人,什么时候轮到别的男人哄了,还送自己脸的娃娃,是有多自信。
“别那么幼稚,周总也是好意,”姜苒有气无力。
隐约还能听到周宴安追着跑的动静。
乔斯年把她揽到怀里,“是他幼稚,弄那种死动静。”
“你俩差不多,别看不过他了,确切来说,你好不了多少。”
难得她还愿意开玩笑,乔斯年松口气。
姜苒在他怀里幽幽发问,“在警局那句话什么意思,你现在说吧。”
乔斯年避重就轻,将霍文东可能跟沈家结怨的事说给她听,“他回来,不是为了报恩,你要当心,最好避免跟他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