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她问乔斯年。
许久，乔斯年才回应，“他对你母亲爱而不得，所以打击报复姜鸿儒，你是姜鸿儒的女儿，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就算他念及你母亲的情面放过你，男人那点心思，我比谁都懂。”
姜苒脑子要炸了，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用两个红绿灯的时间才捋清思绪，骂道，“王八蛋，敢觊觎我妈妈，我弄死他！”
口嗨归口嗨，姜苒还是清楚自己的实力。
“但我不可能离职，一辈子躲在你的羽翼下，我会想办法让他不敢动我。”
乔斯年觉得她异想天开，“你太天真，以你的能力，没有我的保护，他想做什么，你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他要是把对你母亲的感情转移到你身上……”
他脸色阴沉的吓人。
“然后呢，我跟你公开关系，把你推到他面前，替我承受炮火，这我做不到。”
他嗯了声，“所以我替你做决定。”
她说什么都不行，乔斯年像之前一样，强制把她带到别墅，关起来，让梁方跟那批老员工去辞职。
乔斯年则拿着姜苒的离职信，径直去了姜氏，将信丢在桌上。
“乔总，这是什么意思？”霍文东看着辞职两个字，板了脸。
乔斯年保持该有的客气，“我未婚妻的父亲离世，身体不适，不适宜继续工作，我养得起她，以后，她不会再来姜氏上班，我会找人接替她的项目。”
“这是小姜的意思？”霍文东不信，将辞职信直接丢到垃圾桶，“我不会受理，让她自己来。”
“她不舒服，在休养，来不了，霍董直接将别人的东西丢了，有点不礼貌。”
乔斯年在他的底线上蹦跶，“还有件事，霍董可能不知道，警方并没有认定姜鸿儒是杀害沈家二老的凶手，因为知情人发的证据是合成的。”
霍文东表情微变，“你没必要跟我说这个。”
“霍董一直说自己来报恩，我总得告诉你，免得你夜里睡不着觉，老的更快。”
老老老，他有这么老吗？
用的着一直提醒，霍文东笑不出来，表情严肃的撵他离开。
乔斯年看着被丢在垃圾桶的辞职信，“我会让人再送来一份，霍董记得签字。”
他转身离开。
霍文东深吸口气，气的心口疼，随后拿起手机打电话，语气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