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乔斯年就不敢继续下去,多少有点怕她生气。
鉴定报告已经送到他手上,姜苒跟姜鸿儒的确没有血缘关系,他心绪复杂,将报告放在碎纸机里搅碎。
她只要做他骄傲的公主就好。
姜苒转过身,纤细的手指四两拨千斤,轻松就把人推到**。
近一米九的男人倒下去,含笑看着她。
姜苒咬牙,拿他的领带绑住他双手,“防止你动手动脚。”
“好,但其实你可以坐在我身上,效果更好。”他热切到想吞噬一切。
她也不看他,嘴巴咕哝,“闭嘴。”
绑领带的手法是在网上学的,挣不开,姜苒不放心,又将他的脚也捆住。
乔斯年哑声问,“苒苒,你想这么玩吗?从哪里学来的。”
“谁要跟你玩,念书是吧,念个屁,我问你答,答不上来就一辈子绑在**吃喝拉撒吧,”她确认绑的很结实,然后一屁股坐在他紧实的腹部。
乔斯年眼睛瞬间通红,腰腹往上顶,骨子里的痒意直达顶峰。
他想要。
“别动,你什么时候跟梁方勾搭的?”
姜苒热出薄汗,上半身往前倾,虎口卡着他下巴,一副逼迫良家妇男的架势。
乔斯年爱极了她对自己这样,胸膛起起伏伏,如实的告诉她。
“肾脏呢?你查出来医生到底是为什么这么做了吗?”姜鸿儒到底是她父亲,再猪狗不如,也抹杀不了血缘。
“七年前,医生被你父亲为难,差点丢了工作,他妻子跟他离婚,孩子也带走了,可惜,离婚那天妻子的大巴车在回乡下的路上遇到雪崩,他是为了报复姜鸿儒……嗯……用点力。”
姜苒被他颠的上下起伏,怔仲时,趴在他胸口。
“他不想活,被刑拘时企图自杀,被制止了,”乔斯年惋惜医生的职业生涯,唾弃姜鸿儒,但毕竟是刑事案件,不可能因为同情就免去处罚。
姜苒声音闷闷的,“姜鸿儒到底还做了多少恶事。”
“医生以前有过职业黑历史,却被抹杀的干干净净,有人在帮他,帮他的人很可能就是霍文东,所以苒苒,你必须离开姜氏,恨我怨我都没关系。”
他嘴巴还是这么硬,一点不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