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苒索然无味,爬起来就要走。
“不许走,苒苒,我都这样了,你确定不玩吗?”
乔斯年双手被她捆在床头,他手劲儿大,手腕挣的通红。
“不玩,你自己玩吧,”她哪里还有兴趣,甚至想着趁此机会跑出去,姜苒手脚并用想爬到一边,一手按在他皮带上,不经意碰到皮带扣,咔哒一声,直接弹开了。
乔斯年直接绷不住,血液咕嘟咕嘟快要沸腾,他挣扎的力道加大,床头柜哐哐的发出闷声。
姜苒吓一跳,按住他的手,“疯了,别乱动了。”
“你玩我,我就不动。”他声音哑的厉害,衬衫扣子崩开,露出结实分明的胸肌。
姜苒在他枕头下找到条**。
她气的眼红,“怪不得这三天你这么老实,原来拿着这种东西干坏事,乔斯年,你有病啊。”将**直接扔他脸上了。
他非但没有半点尴尬,反而低低笑出声,“没有,只是闻着味儿睡觉,不然你又不让我挨着你,我失眠还要吃药,更睡不着。”
床头柜上果然摆着几瓶药。
他好久没有吃了,也已经习惯搂着她入睡。
“真吃了吗?”姜苒于心不忍,有点松动。
他点头,“吃了大半瓶,恐怕活不了多久,死之前,让我做个风流鬼行不行?”
“你胡说八道什么,行,你最好两瓶都吃完,等你死了,我立马找个男人,比你帅比你有钱,**功夫也好,然后我还要把结婚证摆你坟头。”
乔斯年定定看着她,“我才说了个死字你就伤心成这样,你有想过万一霍文东对你做了什么,我不能及时救你,我该怎么办?”
“你身边的所有隐患,我都不能放任它们存在。”
他就是这么强硬。
姜苒习惯他的硬气,这段时间的温情让她差点忘了,乔斯年骨子里就是个霸道专横的男人。
“我有方法,你为什么不听呢,”她重新坐好,那只他爱死了的手,在他身上作乱。
乔斯年幽幽道,“因为我怕。”
怕最在意的人,再次出意外,怕爱人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