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欣雅冷了眼,“萧先生,你自重,别什么不要脸的话都往外说,给萧老爷子丢脸。”
萧则本来就没皮脸,根本不在意。
“白总,你先去宾客区休息,我能应付,”姜苒让阿城送白欣雅离开。
临走,白欣雅不放心的看了好几眼,并警告萧则,“管好你的手,别对姜苒动手动脚,乔斯年没了,可他的朋友还在。”
萧则勾唇,满眼兴致的看向姜苒,全程,她都没有回应,甚至始终保持这个姿势。
四周安静下来,姜苒才抬眼,冷声道,“还真有一样东西,我特别想要。”
萧则靠近,“说。”
她轻蔑道,“你的命。”
果然是跟过乔斯年的女人,那棺椁里就躺着乔斯年的尸体,她还能这么淡定的面对刁难。
姜苒赶客,“你吊唁好就请离开不要耽误下一位。”
萧则非但不气,反而像个受虐狂,笑道,“别这么嘴硬,女人身边没个男人,说不准谁会欺负你,这社会就是弱肉强食。”
“不走的话我只能让保镖请你离开,”姜苒面无表情的给保镖打电话。
阿城带了人过来,站在萧则身后,随时准备将他拖出去。
萧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她,随后迈步离开。
霍文东在角落,将一切尽收眼底,这种场合,最适合做一些重大决策。
他目光掠向堂外。
灵堂设置在乔家另一栋宅子,传言乔老夫人伤心过度数次晕厥,无法参加丧事。
只有身为乔斯年唯一公开的女友在操持所有的琐事。
前来吊唁的人也有不少是乔家的合作伙伴,各怀鬼胎,心里打着蚕食乔氏的主意。
姜苒看出来那些人狼子野心。
她忽然切身体会了乔斯年为什么要假死。
都是做戏,但姜苒还是为了那个无辜枉死的替身感到惋惜悲痛。
她眼角红红的,神情看着脆弱不堪,黑色的裙子裹着单薄的身子,随时都能晕倒的样子,连霍文东都觉得可惜。
但他的心很硬,早已准备好的事,在今天必须有个结果。
……
下午三点,天色阴沉,落了场大雨,姜苒应付完所有人,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
她疲惫的往外看,见到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脚步匆匆的朝她走来。
姜苒看着他,愣了几秒,“杨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