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斯年简直觉得可笑，他冷眼凝视着方学林。
“乔家向来光明磊落，从没有沾过不明不白的人命官司，这种关键时候，无论你听到什么传言都不应该相信，而是跟我见面。”
中年男人根本不信他，嗓子里发出嗬嗬的动静。
没多大会，赵警官过来，神色凝重道，“乔先生，因为证据不足，霍文东只能被拘留两日，两日后，如果还提供不了，就得释放他。”
赵警官看了眼方学林，“我问了警局那边，期间，霍文东要求见方学林一面，但被驳回，不过他一直说是合理聘用方学林，也拿出了各种聘用合同和工作照片，我们把照片给方学林看的时候，他就突然失心疯一样，改了口供。”
乔斯年顿了顿，“什么样的照片能让他性情大变，赵警官，方便让我看一眼吗？”
“没什么不方便的，也许你能看出原因，”赵警官颔首。
两人回了警局，当乔斯年看到那些资料中夹杂着的上百张照片时，他瞳孔缩动，视线落在其中一张大合照。
并不显眼的角落，寸头男人戴着帽子，一张脸就算是化成灰，他也能认出来。
方学文。
他居然出现在霍文东员工的合影里。
二十年前的车祸，这个本该血肉模糊的男人，活生生的站在那里，嘴角勾着笑，眼神冷漠的看着镜头。
乔斯年呼吸一顿，用力的捏紧照片。
他眼前再次浮现了父母惨死的画面，车子被撞得支离破碎，母亲被甩出车外，胳膊断了，父亲的腹部被玻璃划出半米长的伤口。
所以后来法医给他们做了美容缝合，他是从警方的文件袋里看到的现场照片。
给他留了多年阴影，以至于每次想起来，他情绪到达临界点，直接崩溃。
“乔先生，可有什么问题？”赵警官低声询问。
乔斯年没说话，胸膛微微起伏，语气还算正常，“我想见一见霍文东，麻烦赵警官安排一下，有些事，需要找他问清楚。”
赵警官没多想，以为是关于方学林突然变卦的事，他点头，让拘留所的同事安排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