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窄的房间内灯影晃动,乔斯年推开门看到霍文东面带微笑的模样,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中。
乔斯年捏紧拳头,手背上绷起青筋,他克制情绪,坐在桌子对面。
“斯年,你太不厚道了,我照顾你的女朋友,还打算帮扶乔氏,你就是这么算计我的,”霍文东叹口气,一脸无奈,“你们年轻人就是不知感恩。”
乔斯年懒得回应他这种话题,缓慢而低声问道,“你懂得感恩?你父亲不过是个小员工就敢收受贿赂,败坏沈老的名声,这是感恩?你享受沈老给你的优渥待遇,供你吃喝,包了你上学的费用,你回来就跟姜鸿儒狼狈为奸,企图吞掉沈老的公司,这是报恩?”
“我怎么觉得这是恩将仇报呢?霍董,你家报恩是这么报的?”
乔斯年的话没有一个骂人的字眼,却极具侮辱性。
霍文东表情龟裂,“乔斯年,你闭嘴。”
“想捂住我的嘴,那就证明我说对了,霍文东你就是个怂比,当年你是个穷小子,却肖想沈家大小姐,得不到,就想毁掉是吗?你现在回来的目的,太明显了。”
乔斯年一层层撕开他的伪装,将他龌龊的心思暴露在空气里。
霍文东呼吸急促,猛地起身,双手按在桌上,眼底充血般的赤红。
没错,乔斯年说的一句都没错。
他是肖想沈宁韵,但沈小姐何其高贵,根本看不上他,甚至说那是种怜悯,高贵的小公主对一个家仆的怜悯。
他卑微的想得到爱情,却被现实无情抨击。
霍文东忽然镇定下来,他收起愤怒,坐回椅子上,“斯年,坐下说话,没错,我年少时期的确仰慕过沈家小姐,不过那都是陈年往事不提也罢,现在,我的确是想照顾她们母女。”
“故意给姜伯母注射强制性苏醒的药剂,导致她身体只剩不到五年的寿命?”乔斯年脸色阴沉。
霍文东扯了扯唇,“别污蔑我,没有证据的事,我可不会承认。”
他笑的无耻,让人很想一拳打碎那种胜利者的姿态。
“就像二十年前,你父母车祸身亡,有人说是仇家寻仇,有人说是你父亲在外出轨,被你母亲抓奸在床,他们去离婚,途中争吵才出了车祸,斯年,捕风捉影的事你会相信吗?”
乔斯年犹如一头雄狮彻底被激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