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之前他伪装情绪是为了套霍文东的话,那么现在,他失败了,父母是他的底限,谁都不可以泼脏水。
乔斯年起身,一步步绕过桌角走到霍文东面前,毫不留情的挥起拳头。
一下两下,鲜血飞溅,冷硬的拳头砸在血肉上的触感,粘腻又恶心。
但他没停,直到几名警员在监视器里看到这幕,冲过来,将他拉开。
他还保持着嗜血的表情。
“乔总,你,你怎么这么冲动,”赵警官难以相信,这是冷静自持的乔斯年能干出来的事?
而霍文东,瘫在地上,只剩一口气,脸白的像鬼,却露出得逞的笑容。
……
乔斯年被起诉故意伤人,拘留五日。
公司还有一堆事等着处理,他人却被关在警局。
陈哲都急疯了,幸好有白熠帮着打理,不然他上吊都没时间。
白熠找了律师去保释乔斯年。
警局却不放人,只说被打者伤的很重,要想保释就去跟对方协商。
这事儿没敢告诉老太太。
姜苒却嗅出不对劲,他去乔氏找乔斯年,办公室却只有白熠跟陈哲。
“怎么回事,乔斯年呢?他昨天去了警局之后就没回来,只发了条信息让我在家等。”
陈哲看了眼白熠,“白医生,你说吧。”
姜苒注意到他们之间眼神交流,她干脆坐在沙发上静静等他们的解释。
桌上都是些解聘人员资料,包括那几个股东的信息,和最近一年的背调情况。
姜苒眼尖的发现其中一整页是跟霍文东的通话记录。
“斯年打了霍文东,被拘留了,暂时还保释不出来,不过斯年在海城和江城都很有影响力,一个霍文东想压住他还不是那么容易。”
姜苒眉心一跳,果然,还是出事了。
她尽力保持镇定,这个时候越急越会出乱,“乔斯年为什么动手?”
白熠摇头,“警方那边没有说,但你知道斯年的脾气,不是触碰到他底限,他不会这么暴躁。”
她低头,思索了会,快速的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