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斯年吃了点热乎东西，空****的胃里好受多了，赵警官也给他送了饭菜，但他无心吃，仿佛只有姜苒送的才合他胃口。
“你放心，公司那边有白医生，奶奶不知道你打人被刑拘了，至于霍文东那边，打的痛快吗？”她语气一变，严肃看向他。
乔斯年咽下小汤圆，回答的很干脆，“挺痛快的，最后几拳应该砸在他裤裆上，这样他就能老老实实。”
“乔斯年，正经点，你知道自己做了多大的错事吗？他说什么你当他放屁不就好了，干嘛脏了自己的手，”姜苒看到他手背关节处一片通红，更多的是心疼。
他沉默几秒， 语气平静，“他侮辱我父母。”
姜苒呼吸发紧，心脏轻微收缩，怪不得乔斯年会失控，换成是她，有人侮辱外公外婆，她同样会拿起板砖拍上去。
“打得好，小汤圆好吃吗？奖励你的，斯年真棒。”姜苒夸了句，把他当幼儿园小朋友。
乔斯年失笑，在桌下握住她指尖。
她没待多久，探视时间到了就收拾东西离开，但她出了警局就坐在车上，等到了十点多，警局忽然人来人往。
她看着喧闹的大厅，长长的呼出口气。
不出姜苒所料，的确有人要保乔斯年。
保他的人居然是萧老爷子，另外几个上头的领导也格外关注乔斯年。
乔斯年手上还有好几个领导重视的项目，这些年他也给沿海不少轻工业投资，带动经济发展解决数以万计民工就业问题，还多次获得杰出进步青年。
至少在领导眼里，他的能力有目共睹。
凌晨，赵警官亲自把他送出来，两人在灯下说话。
“我们反复查看监控，找了专业口型老师比对，确认霍文东存在故意激怒你的动机，上头也很关注，所以先让你回去，这几天别惹事就行。”
乔斯年颔首，跟赵警官道别。
一道车灯照过来。
姜苒推开车门，遥遥朝他微笑。
乔斯年就那么安静的看着她，内心被填塞的满满当当。
他缓步过来，太过幸福连声音都哑了。
“怎么还没走？就在这干坐了五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