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温润,“嗯,我知道依你的人际关系,一定会有人出面保你,所以等着接你一起回家。”
“万一没有人来呢?”午夜的空气潮湿,乔斯年担心外套上有味,没抱她,但她往他怀里钻。
姜苒柔软的双臂缠着他,“不会,我相信你的商业价值,你是聪明,还知道立下那种吓死人的遗嘱,你该不会提前好久就开始布局了吧?那个公证的印章,做的可真像,连杨律师都蒙骗过去了。”
她以为是假的。
乔斯年偏要吓她,“是真的,我亲自去公证处,当着工作人员的面确认签字,即时生效,以后,我真出了事,你拥有公司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她怔愣,被震惊的好大会说不出话。
许久之后,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乔斯年,你真的傻了。”
公司还有很多事,乔斯年没太多时间儿女情长,他吻了吻姜苒,让司机送她回家,然后直接赶到公司。
白熠还在挑灯夜战。
忙的眼底都是红血丝。
“你小子,吉人自有天相,我就知道能安然无恙的出来,”白熠没有递给他资料,反而给了他几粒药,“现在你需要睡一觉,工作天亮后再说。”
陈哲红着眼,送了杯热牛奶过来。
乔斯年嫌弃的看着他们,“牛奶就药,挺新奇的吃法,谁发明的,想让我进医院就直说。”
他脱了外套,自顾去办公室的淋浴间洗了个澡,换了身三件套出来。
“别废话,把所有的文件资料全部拿过来,”乔斯年又恢复了运筹帷幄的神色,一扫倦怠,眼底的锋芒摄人心魄。
白熠轻笑,“挺好,看来霍文东并没有打击你分毫,你准备怎么处置这些背叛者?”
“自然不会让他们这么轻松离开。”乔斯年翻看文件,眼底却已经涌出浓浓的冷意。
生意人,决不能放虎归山。
……
乔斯年动作雷霆万钧。
很快就从公司内部着手,他早前就特意调查过几个有异心的股东,这次的假死,正好让这些人露出真面目。
他处事果决,动用全部的人脉全行业封杀,让他们在华国都混不下去。
至于杨律师,涉嫌泄露公司机密,被警方带走调查。
几个股东求到乔斯年面前,“乔总,我们不想这么做,是霍文东说,只要让姜小姐主动让出股份,他就保我们在乔氏永远不倒。”
乔斯年把玩着手里的钢笔,冷笑,“他得到乔氏,先斩的就是你们这群吃里扒外的东西,你们以为找到新的靠山,不过是被人当枪使,不过没关系,从今天起,只要在国内,没有人敢再聘用你们。”
他按了内线,让陈哲带着保安过来,把所有人轰出去。
几人不甘心,跑去医院找霍文东讨说法,霍文东声名狼藉,即便暂时躲避了法律的制裁却依旧被吵得无比心烦。
方学林是改了口供,瑞士银行的东西,也被他从周昆手里买下来,但他也因此损失惨重,需要好好休整一段时间。
……
萧则知道是自己爷爷联合部门领导出面保释乔斯年。
他回了萧家,直接推开书房的门,“爷爷,你这样做,摆明了不想让我得到姜苒。”
老爷子知道他回来的原因,不急不躁的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