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求来的瓜,不甜,你吃的下去吗?”
萧则,“甜不甜跟我没关系,苦瓜我也能吃,爷爷不用操心,这是我自己的事。”
“行,我没干涉你的事,乔总是个人才,我出于爱才而已。”老爷子一开始糊涂,现在看清楚了,也不会让孙子继续错下去,与其多一个敌人不如拉拢一个合作伙伴。
这对萧则未来的路,没有坏处。
“爷爷,别再有下一次了,我是一定要得到姜苒。”
老爷子问他,“你爱姜小姐吗?”
萧则有短暂的迷惘,很快蓄满坚定,“跟爱没关系。”
“你小时候,对什么都很执着,你母亲曾经送给你一只白色的猫,那天下午你抱着猫的尸体回来,哭的很伤心,还把猫尸泡进了福尔马林,我找人去查了。”老爷子娓娓道来。
萧则冷笑,陈年往事,查了又怎么样。
“然后呢,看到他们不穿衣服躺在**的样子了吧,爷爷,这个家里,谁都不干净,所以我好不容易找到了干净的玩意儿,为什么要阻止我呢?”
老爷子脸色一变,心脏处传来剧痛,“别怪你爸爸,他不是故意背叛家庭。”
“没人用枪逼着他睡别的女人,还睡到我眼皮子底下,”萧则转身就走。
他在门口看到父亲,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嗤,低头看萧父的裤裆。
“你在看什么?”萧父绷着脸,作为父亲,他唯一一次失态,居然被萧则看到了。
年少轻狂,在外面遇到心动的女人,做不到心如止水。
萧则勾唇,“没什么,只是觉得没有当年那般雄风了,是不是壮阳药吃多了,把自己吃成**了。”
萧父怒不可遏,“混账,胡说八道什么。”
父子俩不欢而散,萧则去酒吧喝酒,醉意朦胧中,拨通了姜苒的电话。
“姜苒,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跟不跟我,现在答应还来得及……”
一声冷笑,通过电流传过来。
“想死可以直接说,我立马安排。”
……
乔斯年把手机丢到一边,他恨不得杀了萧则,但萧则手上有苒苒的视频,暂时还不能动手。
方学林那边一直在医院休养,还是咬死不改口供,应该是霍文东通过什么途径透露了某种信息,导致方学林以为楠楠的父母都是他害死的。
乔斯年拧眉,听着浴室里的水声,他不想等了。
“周宴安,问你个事情,你当初……求婚,是怎么设计的现场。”乔斯年不想打这个电话,但他又想知道姜苒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仪式。
天知道这个电话他打的有多窝火。
周宴安吃了哑药,“啊啊……呃……”
乔斯年,“……”
他就不该问这个怂货。
“你要求婚啊,嘿,这我有经验啊,我跟苒苒求过,她当时可高兴了,还亲了我一下……”
乔斯年心脏差点爆了,顿时懊悔为何要打这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