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姜苒刚用浴球搓出泡沫。
门忽然被打开,她转身就迎上一股热气,密不透风的胸膛将她包裹住,有力的手臂圈住她腰肢。
粗糙的大手禁锢住她所有动作。
姜苒脸红,怎么忘了把门锁起来,他就喜欢搞突然袭击。
“你先出去,我马上洗好了。”她推拒的力气不大,抬头才发现他早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看样子是非要跟她一起洗了。
乔斯年目光淬着火,沉声问道,“你亲过周宴安吗?”
这个问题,要回答起来需要点技术含量。
“回答我,”乔斯年以前问过,但没像今天这么较真。
姜苒支吾,“你问的是嘴,还是脸,还是手啊?”
乔斯年板着脸,神情不悦,脑海里勾勒出姜苒亲吻周宴安嘴唇脸颊和其他部位的画面,越想越气,越气,手劲儿就越大。
“干嘛呀,你想把我折成两半啊,”她身上都是泡沫,滑不溜秋,尤其他大手沾染了沐浴露,在她腰臀**。
乔斯年深呼吸,克制情绪,“所以你亲过他的嘴。”
“不是,没有,我只亲过他的脸,毕竟那时候,我跟他订婚了,就在订婚宴上亲了下脸和手背,其他没有了。”
姜苒察觉他的小情绪,“我那时候也没遇到你啊,谁知道以后会喜欢上你这块又冷又硬的花岗岩。”
没亲嘴,就好。
亲嘴了,乔斯年一定要把周宴安的嘴皮子削掉。
浴室水汽氤氲,热气蒸腾,却抵不过他身上的灼烫,尤其是抵着她的地方,更是让人难以忽视。
“你能不能挪开,戳的难受。”姜苒挪开,他紧追过来。
乔斯年抱着她淋掉身上泡沫,然后坐进散发着玫瑰香味的浴缸里。
水波**漾,起伏晃动出暧昧弧度。
“苒苒,这辈子你只能亲我,只能爱我,也只能承受我……”
……
霍文东的事情传得人尽皆知,即便他收购了姜氏,可因为影响不好,公司的事全权交给姜苒处理。
姜苒作为代理董事长,拥有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绝对权力。
也不用离职,因为警方一直关注霍文东,他不敢放肆。
任命书下来后,姜苒就开始循序渐进的改革,一点点铲除霍文东的眼线,善待老员工,重新招纳新员工,加上乔斯年给她的几个得力助手,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就培养了一批忠于她的部下。
姜苒还把老宅彻底大清理,丢掉了姜鸿儒的东西,购买不少新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