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的时间,足够了,霍文东打开房门的瞬间,一双手铐就铐在他手腕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瞬间从癫狂的状态里清醒过来。
霍文东冷静的看着穿着制服的警察。
“霍先生,我们是海城警方,有确切证据证明你跟五年前香市的一起海难案有关,以及二十年前,海城乔家发生的车祸,请跟我们去警局协助调查。”
霍文东心里咯噔一下,问,“我太太呢?”
他太太,就是沈宁韵。
沈苒一直跟在附近,此刻,扶着妈妈,出现在不远处。
乔斯年也不远不近,看向霍文东。
“你答应嫁给我的,是骗我的吗?”霍文东还抱有希望,然而沈宁韵冷眼看他。
“是,我从来没有对你有过男女之情,更不要说嫁给你,当年我就已经拒绝了你。”
霍文东瞬间苍老了十岁,硬挺的背脊仿佛山崩地裂的塌陷,“可苒苒是我……”
沈宁韵冲过来,啪的一声扇了他一巴掌。
打断了他的话。
“霍文东,闭嘴,”她不想让苒苒知道这件事。
霍文东目光痛楚的看着她,“很小的时候我被人欺负,你帮我,后来长大,你也一直护着我,把自己的午餐送给我,给我买新衣服,都只是因为可怜我?”
没有爱吗?
沈宁韵有过片刻犹豫,随后很坚定的道,“是,我对你并没有喜欢,我把你当成邻家哥哥。”
她最开始心动是对姜鸿儒,后来嫁给对方,在婚姻里挣扎才丧失了鲜活。
霍文东不死心,挣扎时,手铐晃动的哗啦啦响。
乔斯年示意警员把人带走。
霍文东愤怒望向乔斯年,恨不得撕碎了他。
所有的计划,对未来的希冀尽数打碎,霍文东内心痛不欲生,他筹备好了,离开云城就在F国定居,他们一家三口永远不回来。
“乔斯年,是你……”霍文东话没说完,被警方架着手臂,强制带走。
……
沈宁韵捂着脸,热泪滚滚而落。
沈苒抱着她,轻轻拍她后背,“妈妈,你做的对不要有任何愧疚感,他是咎由自取,尽管我知道他是我父亲。”
“苒苒,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沈宁韵大受震撼,尽管她藏的严实,没想到依旧被女儿发现。
沈苒接受能力强,她不傻,在国外就已经察觉霍文东态度转变,送她礼物,花钱从不手软,珠宝衣服更是不管她喜不喜欢,都是买了再说。
甚至以父亲自称。
联想之前姜鸿儒对她的态度,沈苒自然猜到了。
“对不起,都是妈妈的错。”
沈苒搂紧妈妈的腰,“错的是姜鸿儒,是霍文东,跟您没有任何关系。”
他们利益熏心,想要的太多丧失了人性,姜鸿儒给妈妈下药,想空手套白狼,霍文东因为外公的拒绝,怀恨在心,祸害了那么多条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