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韵撑不住,虚弱的靠在霍文东怀里,“霍文东,别抵抗了,投降吧,善恶有头终有报,你就当是为了自己积德,你也不想以后苒苒提起你,都是恨。你害死了她外公外婆,如果你想我也死,可以,我陪你。”
霍文东目光定定看着她,“我不会让你死。”
他拿出手枪,对准沈宁韵,其实根本没拉保险,他从没想过伤害她。
他只要乔斯年的命。
车门打开,霍文东钳制着沈宁韵出来,乌泱泱的特警将他围住。
他还算淡定,“让乔斯年来,他想救沈宁韵就必须跟我一起上飞机。”
“不行,组织上已经确定在下一个地点拦截霍文东,你不能过去。”赵警官第一个阻止他。
乔斯年微笑,他从不打没有准备的战役,知道尹东杨跟霍文东合作想要他的命。
来之前,他安排好了,霍文东不会伤害沈宁韵,毕竟是肖想了几十年的人。
“没事,我有分寸,”乔斯年解开西装纽扣,面向霍文东,“霍先生,我身上没有任何武器。”
一步步靠近,一步步无限接近死亡,乔斯年却毫无惧意,眼底从容不迫,气势不减,仿佛是要去逛街一般悠闲自在。
霍文东欣赏他这份魄力,“如果我们不是敌人,或许在生意场上见面,我会尊重你这个竞争对手,可惜,乔斯年,你挡住我的路。”
乔斯年刚露面的时候,靠近霍文东身边的保镖忽然拔出腰间的枪,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了乔斯年。
沈宁韵不可能让女儿守寡,下意识就去抢夺,但她忘了,这些保镖穷凶极恶,怎么会顾及她的生死。
枪响的瞬间,赵警官都愣住了。
霍文东为了护住沈宁韵,用身体挡住那个保镖,子弹偏移并没有击中乔斯年,反而准确无误的打入了霍文东后背。
乔斯年眼疾手快,一脚踹飞手枪,场面一触即发,警方的人包抄冲过去,从四面八方围堵,制衡住了霍文东的人。
……
沈苒心口一紧,手里的奶瓶掉在地上。
“怎么了?难受啊,赶紧去医院,”老太太说要来母婴店看看婴儿用品,她拉着沈苒一起,也想替孙子说点好话。
结果没多久,沈苒说心口疼,去医院检查,也没什么大问题。
她还是不放心,给妈妈打电话,联系不上,心慌的要死。
越是着急越是慌乱,肚皮发紧,连肚子里的宝宝都感受到她的紧张。
十分钟后,妈妈的电话总算打通了。
“苒苒,妈刚才去给你买点待产的东西,手机落在车里,你在乔家一切都好吗?”
妈妈的声音没有异样,沈苒松口气,“挺好,奶奶也带我出来买东西,妈,待产包不急,我现在才五个月,还早着呢。”
老太太手里拿着只粉色婴儿连体服,“提前准备好,省心。”
沈苒笑笑,跟妈妈说了几句话就挂了电话。
……
沈宁韵忧心忡忡看着被医护人员扶上车的乔斯年,也跟过去,着急问,“这孩子没事吧?伤的重不重?”
千钧一发之际,乔斯年冲过来护着她,不然失控的子弹就要射穿她的肩膀。
医生脸色不大好,“需要先送去医院……还有那位先生,这位女士,你还是先去看看他吧。”
霍文东出气比进气多,此刻流血过多,脸色苍白,蜷缩在地上朝她伸手,希望能得到她的关注。
沈宁韵俯视他,心绪复杂,为他扭曲变态的感情,也为自己步步错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