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算是明白了,白熠这是跟她讨价还价。
“不可能,你别想了。”
白熠知道会是这种结果,“那姐姐就等着我一辈子孤家寡人,晚年凄惨的死了都没人知道。”
他说的决绝,随后冷漠离开,把决定权交给白欣雅。
这件事之后,过了两个月,白欣雅就接到肖云的电话,“白总,您快来救救小白总,他现在很不对劲,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她心都提到嗓子眼,停下手里的公事立即赶了过去。
酒店的套间里,安静到连呼吸声都听得到。
白欣雅刚进去,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抱住,她抬脚踩在对方脚背。
男人闷哼,“姐姐……”
白欣雅浑身过电似的,被他的气息弄的双腿发软。
“白熠,我是你姐姐……”
“没有任何血缘关系,那是姐姐吗?你说是,那就是吧,但现在姐姐不该替弟弟着想吗?我好难受,难受的要死了,姐姐你摸摸。”他按着白欣雅的手放在裤子上。
早已无法忽视的地方,野蛮的惊人。
后来,怎么开始和结束的,白欣雅完全把控不住,白熠看似温和,实际骨子里的凶狠,是她没料到的。
这是他想了十几年的人,近在眼前,怎么可能控制得住。
灼热的吻落在她全身上下,连脚趾都没放过。
白欣雅从未体会过这种极致的感觉,以至于最后几次,她连叫都叫不出来。
有药物加持,白熠疯了。
白欣雅也疯了。
才会跟他胡闹了一整晚。
事后半个月,她都不知怎么面对他。
等到沈苒的儿子周岁宴时,两人才远远的碰了个面。
十月怀胎,沈苒生了个大胖小子,一岁这天,宾客盈门,乔家只邀请了相熟的朋友。
周宴安也来了,大包小包,更是送了辆车。
他洗干净手就要抱乔礼礼,小礼礼也不惧人,吐着口水朝他伸手。
乔斯年直接把礼礼递给沈宁韵,“妈,您抱着礼礼去楼上,他该吃奶粉了。”
一周前,乔礼礼就断了奶,适应的还好,没多大波折。
周宴安皱眉,“乔斯年,你这么小气,我抱一下怎么了?”
“不怎么,想抱自己生去。”
“我是男人,从哪里生?”
乔斯年笑笑,“国外有技术,你可以试试。”
周宴安一脸无语,“你有孩子你牛逼,我早晚也会有。”
乔斯年转身离开,“静候佳音。”
他去见白熠,也看出来白欣雅跟白熠之间的暧昧关系,“怎么,一副想要名分的表情。”
白熠呛了一下,“你说对了,目前正在努力,也许未来,她会答应。”
“如果她不答应呢,你准备单身一辈子?”乔斯年故意问,他知道白熠心里只有白欣雅。
果不其然,白熠坚定回他,“对,做姐姐的地下情人一辈子,哪怕没名没分,我也可以。”
呵,这是连吃带拿,还说的这么好听。
沈苒出来应付宾客,问乔斯年,“白总跟白医生……”
“嗯,睡了,两人现在是地下关系。”乔斯年揽着她,蹭她鬓角,“老婆,过两天去补个蜜月吧,礼礼断奶了,奶奶和岳母可以照顾他。”
他想带着老婆过几天二人世界。
沈苒还沉浸在白欣雅的问题上,“他们,有可能吗?”
乔斯年捏了捏她下巴,“谁知道,看天意,也许他又争又抢,真能得到白欣雅的心,但谁也说不准。”
一切,就交给时间来验证。
现在乔斯年的头等大事是跟老婆的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