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的冬天下了很大的雪,整个云城似乎罩着一层淡淡的白雾。
除夕夜,白氏集团的经理白熠应付完客户,坐在位置里,捏了捏眉角。
助理肖云端了杯戒酒茶送到俊美的男人面前。
“白总,车子已经等在外面,您现在是回白家还是回您的住处?”
两年多的时间,从白总接手白氏到如今,白氏发展可谓是蒸蒸日上,比老白总经营的还要出色。
唯一不美好的就是白总高冷的要命。
刚才席间有个年轻的女员工给他倒酒,不经意洒在他西裤上,人家小姑娘要给他擦拭,结果白总就冷脸了。
小姑娘尴尬的差点哭了。
“不喝了,直接送我去和平路的公寓。”那边是白总的私人天地,每年都要去几次,空间不大,是个复式楼层,跟市区的别墅完全不能相比较。
白熠起身,拿了外套,想起来什么叮嘱肖云,“回去之后,把苏倩的助理岗位调到市场部,她太心浮气躁,不适合现在的工作。”
肖云啊了声,“不会啊,她做的挺好的,很细心,连您胃不舒服不能喝太多酒都记得,还准备了解酒药。”
白熠瞥他,“你要是跟别人耍心眼,我毫不怀疑你会输的**都不剩。”
肖云,“……”
评价归评价,没必要上升到人身攻击吧。
……
十点半,车子在公寓门口停下来,白熠抬头,看到南抹灯光,心跳都快停止了。
他没上去,从烟盒里磕出一根烟,点然后捏在手指间把玩,等烟丝燃烧到指尖,才丢到雪地里,狠狠踩灭。
开门进去,屋里一股饭菜香味,家里被打扫过,窗台换了新的插花,门上贴了春联,连家里的窗帘都被清理的干干净净。
尽管平时有阿姨过来打扫,但他还是觉得内心满足。
厨房里滋滋的炒菜声,传到耳朵里。
白熠脱下外套,轻轻走过去,看到白欣雅单薄的背脊,纤细的腰肢,手里拿着铲子,正在做菜。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
白欣雅回头,吓一跳,“你怎么走路没有声音,赶紧去洗手,再吃点东西,今晚除夕,我就猜到你会来这里。”
白熠问,“为什么能猜到?姐姐那么聪明,是不是我所有的心事都能猜到?”
白欣雅没说话,盛好菜,催他去洗手。
白熠身子一歪,靠在墙上,“不行,刚才跟客户喝酒,现在头疼,姐姐,麻烦你扶我去一下卫生间。”
她那双漂亮的眼里露出怀疑。
“怕我装醉啊,真不是,不信你问问肖秘书,他知道我喝了多少。”白熠看样子站不稳。
白欣雅不得不解开围裙,扶着他去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打湿了毛巾给他擦脸。
其实小时候这些事,她经常做,可现在长大了,尤其是白欣雅知道弟弟的心思之后,很少掺合他的私事,甚至主动张罗给他物色相亲对象。
白熠很不开心,冷了几天脸,没理会她,后来自己好了,听话的去参加相亲,但每次都要把相亲宴给弄砸。
一个月前,他查到相亲对象早就跟前男友生了个孩子,把那孩子带到了相亲对象爸爸的面前,气的人家甩袖离开。
半个月前,更是自己性冷淡为由,把女孩吓跑了。
白欣雅又气又急,却也没有任何办法。
“好了吗?”她问。
白熠整个人靠在她身上,鼻息有淡淡的酒味,混着他身上独特的男性气息,并不难闻。
白欣雅知道他已经是个成年男性,她不该跟他离的那么近。
她想后退,白熠却顺势扑在她身上,“我知道姐姐很讨厌我,没关系,等过两年我还清了债,就会离开白家,以后姐姐都不会再见到我。”
白欣雅愣了几秒,“你胡说什么,我没有讨厌你。”
“那姐姐已经知道我有病,为什么不帮我?”白熠得寸进尺,两年了,他无数次试探,她无数次躲避。
他不想等了。
“你病了?怎么回事?”她着急的询问,白皙的手在他身上,上下的摸了摸,想确认他哪里不舒服。
喜欢的女人就在眼前,白熠喉结滚动,嘴唇贴在姐姐耳垂边,哑声说,“我性冷淡,对女人没反应,姐姐要帮我,只有我对女人有感觉,才能结婚,姐姐才能放心不是吗?”
他一边说一边靠近,薄唇摩擦她细腻皮肤。
白欣雅糊涂看着他,“你在说什么?”
“姐姐是真不懂还是装着不明白,你知道我只对你有感觉,也许就是因为我执念太深,如果姐姐愿意让我消除执念,说不定我不药而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