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着烟嘴:“她就是算准了这东西特别重要,我们不敢到处说!”
“如果她是境外势力……”
“她不是。”陆隽垂着眼,“她不是。”
“你帮她说话?”陆泽宇气得笑了。
哥,你没想过要利用她吗?陆隽说,火车上那件事,我们早就计划好了,她看到我被欺负肯定不会坐视不管,肯定会帮我出头的。
是我们先利用她的善良来掩护我们的运输计划,用她来吸引注意力……要说利用,也是我们先利用的她。
大家都在互相利用,就看谁更厉害了。
陆隽说完,陆泽宇半天没吭声。
好吧,我承认我双重标准。陆泽宇说,现在的问题是,顾欢躲在港岛夏家的地盘,成了船王的贵宾,我们动不了她。
一旦要动她,很容易引起政治摩擦,报纸上肯定又会炒作阴谋论。
总会有机会的。陆隽小声说。
陆泽宇摊开报纸,叼着烟认真地看港岛新闻,看着看着火气就上来了,一气之下把报纸扔了。
“她现在是大明星了吗?我只能通过报纸才能知道她的消息?”
陆隽蹲下来拿起那张报纸,娱乐版块特别关注这位“让小夏总着迷的美女”,到处都是关于顾欢的新闻,她真是太高调了。
陆隽疑惑地看着陆泽宇。
“哥你在找她?”陆隽晃了晃手机,“你为啥不直接发绿微?”
陆泽宇瞪大了眼睛。
“她还在用绿微?”
“她偷了东西就跑,居然连手机号都没换??”
“啥?她就一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吗???”
陆隽低头看着自己和顾欢的绿微聊天界面。
陆隽:栀姐,你?【惊恐】【惊恐】
顾欢:乖,我在船王家蹭饭,回去给你带手办。【讪笑】
顾欢: ̄▽ ̄
……
顾欢所谓的蹭饭,其实是船王的寿宴,规模大得不得了。
正宴七点开始,一大清早,船王老宅就悄悄地热闹起来,感觉像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一样。
造型师、化妆师、美发师坐着豪华的低调豪车,像流水一样被接进老宅的雕花铁门。
顾欢不喜欢搞得太隆重,就让佣人把早餐送到房间里。
没过多久,夏峥嵘也悄悄地过来了。
回到老宅的夏峥嵘又变得阴沉沉的,瘦了一些,看起来有点憔悴,整个人既累又兴奋,眼睛闪闪发光。
他脸上还带着一丝淡淡的怒气:“二姨太那个混蛋竟然把我排在最后!”
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气得胸口不停地起伏。
顾欢劝他:“如果真的受不了,干脆自己出去单干吧。过段时间,你的成就肯定不会比船王差。”
夏峥嵘狠狠地咬了一口三明治:“凭什么?我才是正牌的儿子,老头子的钱,本来就是我的!”
顾欢发现碰到了夏峥嵘的痛处,就不再说话了。
夏峥嵘又嚼了几口三明治,然后吐了出来:“夏启宗那个混蛋,在家里搞什么西式brunch,什么健康餐,跟树皮一样难吃,他还真以为自己能说了算!”
夏峥嵘气不过,又补了两句:“小老婆的儿子,算什么东西,也来抢我的东西,我呸!”
顾欢不自觉地搅动手中的美式咖啡,想说又没说出口。
夏峥嵘心里明白她想说什么,眼神里带着凶狠,直勾勾地盯着她:“没错,我就想争这口气。”
“你知道吗,我妈当年嫁给那个老头的时候,她是个前途光明的大学生,而那老头只是个做轮船零件的穷光蛋。”
“我妈为了那所谓的爱情,放弃了学业,嫁给他,当了个贤妻良母,跟着他熬过了好多年苦日子。”
“那老头的发家史你也清楚,他孤注一掷,拿我妈的嫁妆和他们俩的房子做抵押,这才把生意做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