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置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现代艺术雕塑——那座雕塑身上有一对巨大的翅膀，占据了展厅上空三分之二的面积，由无数螺丝、电线、传感器、电池等等粘合而成，阴影投在宁绪的脸上。
两个人走过去，脖子都仰酸了，才勉强看完整个雕塑。
“这是啥玩意儿，是只大鹏鸟吗？”
宁绪说：“这头不像大鹏鸟，可能是神话里的神兽吧——”
周般般已经走过去，低头看着雕塑。
《鲲鹏》。
她忍不住“哇”了一声。
宁绪发现整个艺术装置里还有几个展台，原来这个装置艺术是为了展示某种商品才弄的。
他仔细地四处打量，越看越吃惊。
谁这么大手笔呢？
看着那巨大的艺术装置和寥寥几个展台，到处都是钱在烧。周般般随口问：“这么高的成本，这里的利润能保证吗？”
宁绪笑了起来，指着空中巨大的翅膀说：“能布置这么大的雕塑，是为了品牌，而不是为了赚钱。”
他围着整个艺术装置看了又看，心里痒痒的。这么大的规模，如果自己做，那在S城就真的出名了。
宁绪想到自己即将出手的顾家祖产，似乎已经看到了几亿的现金流在向他招手，他咬咬牙：“小惠，我觉得这个装置不错，我也打算做一个。”
周般般十分配合地赞叹：“宁绪，你太厉害了，不仅有本事、有能力，还有审美！你真是个被耽误的艺术家。”
宁绪被旁边的女人夸了，本来有点儿心动，现在直接变成了超心动。他直接走向了中庭旁边的商场管理处。
商场管理处特别现代化，接待员又漂亮又高挑，虽然很有礼貌，但还是有点儿冷淡。宁绪告诉接待员他想花钱做大型艺术装置，说自己是客户。
接待员淡定地说：“先生，我们商场有入驻条件，您得有人推荐才能进来。”
宁绪有点儿生气：“推荐？我是来花钱的商家，还得求人？你们这是饥饿营销吗？”
接待员还是很有礼貌但很冷淡：“我们不搞营销，先生。我们商场要打造优雅贵族品牌，会仔细挑选入驻商家，这也是对您的负责——您不希望自己的产品和一些不好的产品放在一起吧？”
宁绪被说得没话说了。
宁绪差点儿气得说不出话来，在自己女人面前丢脸了，自尊心被伤了，生气地喊：“我现在就找人，你可别后悔！”
“我也是照规矩来的。”
宁绪气得说不出话，看着接待员那张妆容精致、气质冷淡的脸，连说了好几个“好”字，然后立刻拨了个电话。
“我要找你们领导！”
“我都是按照领导的指示照规矩来的。”
宁绪专心打电话，很快，对面的声音传来：“宁总，什么风把您吹来啦？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
宁绪得意地看了接待员一眼，稳了稳心神，然后笑着说：“这不是在你们商场陪客户逛街，看到你们的艺术装置做得不错，来学习学习。”
那边哈哈大笑：“宁总还是有眼光，我们商场最近换了老板，新老板不缺钱，主要想打造品牌文化，现在的商场叫ZEUS。”
“新老板？是我们S城的吗？是谁啊？”
“新老板我还没见过。听说是个年轻的女性，还有香港资本的背景。”
“你也没见过新老板？”宁绪皱着眉头，“我也想在你们这边弄个艺术装置展区，你看，你们能不能帮我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