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凭什么?
宁绪一听说这事儿,心里就特别不服气,她凭啥啊?
顾家那帮人,穷酸的知识分子,那样的背景,她凭啥能过得好?
她凭啥比陈家的女儿过得好呢?
如果她过得好,那不就说明我宁绪当初选错了?
不可能!
宁绪一想到自己手里的顾家祖产,他绝对、绝对不会让顾欢爬到自己头上的!
她不是刚接手ZEUS商场吗?
那一定是人心不稳的时候吧?
我倒要看看她怎么树立威信!
宁绪冲着人群大喊:“顾欢!你连你爸都不认了?我以前就是说了你两句,你就闹着要和我断绝关系!你这个没良心的不孝女!你被顾家拖累,过了十几年苦日子,非得闹到把我们的父女关系拆散?”
顾欢终于看向他,然后冷冷地说:“你是宁逸媛的爸爸,不是我的。”
“你别把自己当共享充电宝,宁先生。”她带着讽刺地笑了笑。
“我并没有偏心媛媛,只是对你的教育方式有问题,我都是为你好。”宁绪听到顾欢这话,以为顾欢对他还有感情,“我就是想磨磨你的脾气,像媛媛那样,做个好女孩……”
“宁先生。”顾欢直接打断他,然后微微仰起下巴,示意旁边的人过来。
顾欢旁边的年轻女性非常专业地用平板电脑调出一份协议:“宁先生,您和顾小姐的断绝父女关系协议在这里,是今年二月底签的,您还记得吗?”
宁绪看着眼前的协议,张口结舌。
虽然他一直不愿意承认,但心里其实也明白,顾欢现在混得挺好的,钱也赚了不少。
宁绪的气势一下子就弱了:“父女之间闹着玩,吵个架而已,你干嘛这么当真啊……”
“这份协议是在律师的见证下签的,有法律效力的,宁先生。”顾欢的秘书“客气”地提醒他,“要不要我再给你念一遍协议内容?”
宁绪面前的合同扫描件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双方断绝关系,宁绪的财产以后跟顾欢没关系了。
顾欢也不用再照顾宁绪了,顾欢的财产也跟宁绪和宁逸媛没关系了。
秘书看到宁绪已经看过协议内容了,还很贴心地把合同翻到最您本人的签字和手印。”
“如果您对这份断绝关系的协议有意见,我是容总的律师,您也可以找我谈谈。”旁边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笑眯眯地说。
“你是在说谁呢?”宁绪忍不住问。
“您误会了。”年轻男人慢悠悠地回答,“只是从我的角度来看,容总的财产太多了,我的律师费是根据顾小姐的财产比例来算的,我也是为了自己的收入考虑。”
宁绪不知不觉,被男人的话吸引:“什么财产?”
“啊——您不知道吗?”年轻律师惊讶地一摊手,“港媒那边都传开了,容总在港岛的专访中亲口承认,全球富豪排行榜前十名中最年轻的那个神秘女性‘Rong’,其实就是我们的容总。”
“什么?”
宁绪震惊了!
“你是说,你是说,那个富豪榜上的神秘亚洲女性——”
“竟然是——”
“对啊,就是我们容总。”年轻律师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神情还带点无辜。
“不可能!”宁绪坚决地说,“顾欢怎么可能是Rong?”
“搞错了!她才多大,Rong上榜已经有好几年了,她早不说晚不说,干嘛拖到现在才说?”
“因为她刚刚成年啊。”律师说,“成年以后,就可以适当放宽对自己隐私的保护了。”
宁绪自言自语:“顾欢竟然,她竟然,就是……Rong……”
秘书在旁边不招人待见地解释道:“宁先生,您可能对富豪的世界不太了解,不过没关系,我来给您讲讲。全球富豪排行榜指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