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顾欢套上江韵的宽松T恤就去了学校的实验室,一进门就被陶蜜和周承书给拽到一边了。
“哎。”陶蜜轻轻用肩膀碰了碰顾欢,笑嘻嘻地问,“试炼过了吗?”
顾欢拿着旧水杯,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两人赶紧往后跳了两步:“你反应怎么这么激烈?”
顾欢结结巴巴:“你们你们你们怎么知道的???”
陶蜜一脸无奈地说:“你今天看起来精神抖擞,心情不错,还穿着江韵的T恤。”
“这么一件普通的黑T恤,你怎么知道是江韵的?”
陶蜜叹了口气。
周承书也叹了口气:“你是不是忘了江韵是个明星啊?我们以前都是他的粉丝,他私底下穿的衣服不多,我们都认得出来。”
“你身上这件,领口有一圈银色的边边,江韵以前穿过这件衣服从机场出来被拍到过,那时候营销号还夸他有品味呢。”
“怎么可能没品位呢。”陶蜜插话,“后来大家发现你穿的那件T恤要九万多呢。”
顾欢倒抽了一口气。
“所以我刚才走过来的时候,大家都认出这件衣服了?我又要上热搜了??”
“那倒不会。”周承书安慰她,“其实这件衣服被江韵带火之后,仿冒品到处都是,网上80块钱就能买到一件,你现在去批发市场,100块钱能买两件。”
顾欢:“……真是谢谢你。”
陶蜜递给顾欢一面镜子,示意她看。
顾欢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奇怪,明明没笑,怎么感觉嘴角和眼角都带着笑意呢?
黑色的T恤宽松得不得了,领口松松垮垮地露出了锁骨,锁骨bsp;顾欢把T恤的领口往上拉了拉,干咳了两声。
“试炼怎么样?”陶蜜又凑过来,围着顾欢转来转去,眼睛闪闪发光,说话像老虎狼一样,“总裁的标准是一夜七次,他达标了吗?”
顾欢脸红得不自然,难得地扭捏起来:“还……还行。”
陶蜜和周承书笑嘻嘻地把她推来推去。
宁逸媛一脸阴沉地掰断了手里的笔。
她刚刚办完最后一项休学手续,从今天起,接下来的一年,她就不再是华国科技大学的学生了。
“都怪你。”她看上去更瘦了,眼神阴沉得像有毒一样,“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像流浪狗一样被赶走?”
她紧紧抓着自己的书包,从阴冷、漫长的走廊里走过,耳边传来女孩子们的笑声,但她心里想的却是别的事。
她的爸爸,宁绪,触犯了国家法律。
消息传到家里,陈寒梅开始疯狂地找宁逸媛,却怎么也找不到她。
陈立元的手机不停地响,每次他都耐心地回答:
“我不知道宁逸媛在哪里。”
“她都那么大了,肯定没事的。”
“可能是想出去透透气,她最近也挺累的。”
“帮她爸爸跑腿?”陈立元不明所以地笑了笑,“有那个必要吗?”
陈立元抬头看着对面的宁逸媛,她一脸冷漠。
挂了电话,宁逸媛冷冷地说:“怎么现在才想起我?让我去帮我爸跑关系?”
她脸上的冷漠面具慢慢碎裂,从裂缝中透出愤怒:“别人都是父母给儿女铺路,我这是什么?这两个人怎么一直在拖我后腿!”
“对啊。”陈立元同意地说,“宁绪自己傻乎乎的,中了别人的圈套,干的事儿几乎就是铁板钉钉了……以后你还想在大家面前露脸,有这么个爹,真是丢人。”
说完,他递给宁逸媛一张薄薄的身份证,上面是宁逸媛的照片,但名字和籍贯却完全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