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颜刚接起电话,便听对面的网约车司机询问她在哪,他已经到了但是没看到她。
舒颜一怔,这才想起来她还没有取消网约车订单。
她跟网约车司机简单道了歉,挂断电话后在手机上取消了订单。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舒颜问傅言颂。
傅言颂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把车停在路边,扫了舒颜一眼。
他弯下腰,伸手去抓舒颜的小腿。
舒颜心下一惊,“你干嘛?”
傅言颂抓住舒颜的小腿,把她的鞋子脱掉,左脚放在自己腿上,然后从上衣口袋拿出一支药膏。
然后,傅言颂打开药膏,挤了一点药膏在舒颜的烫伤处。
粗粝的手指把微凉的药膏均匀涂开,舒颜看着傅言颂这副认真的样子,心脏颤了颤。
涂好药,傅言颂拧好药膏的盖子,把药膏放到舒颜手上:“一天两次,涂一周。”
顿了顿,傅言颂又问她:“怎么去做服务员了?”
舒颜把脚收回。她看着手中的药膏,心想着去做服务员还不是傅言颂逼的。
傅言颂见舒颜不说话,也没勉强她回答,只是说:“舒颜,你脾气太倔。”
舒颜不知道傅言颂是如何下的这个定论,但傅言颂说出这些话的那一刻,她刚刚有些软化的一颗心现在又重新坚硬了起来。
原来,傅言颂把她这些天的伤心失望都归于她太倔。
傅言颂骨节分明的大手放在方向盘上敲了敲,道:“你也闹了一阵子了,还打算闹到什么时候。”
“还是说,傅太太你打算继续在这里做服务员?”
舒颜已经不想说话了。
她打开车门下车,丢给傅言颂一句:“傅太太的位置,你爱给谁给谁!我舒颜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