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颂坐在车里,看着舒颜脚步蹒跚地走到路边拦车,心里烦躁的厉害。
明明他已经屈尊低头了,给舒颜台阶下了,可舒颜不仅不肯顺着台阶下,还说让他把傅太太的位置给别人。
这女人实在是太倔了。他想。
傅言颂打开车门下车,却见舒颜已经上了一辆出租车。
留给傅言颂的只有一串汽车尾气。
傅言颂看着出租车消失在他的视野里,手往口袋里探,却只摸到一个空了的烟盒。
这下,傅言颂更烦躁了。
下午。
舒颜去医院看了舒悦,舒悦还没有醒,但生命体征平稳,明天就可以转普通病房了。
宋若华看舒颜脚上触目惊心的烫伤,实在忧心,问舒颜怎么弄的。
为了不让宋若华担心,舒颜谎称说是自己打翻了一杯热水。还说已经涂了药,养几天脚就好了。
宋若华点点头,又问舒颜,自己上午签的文件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舒颜挤出一个笑:“没什么问题。”
“宋姨,你别多想了。”
舒颜说没问题,宋若华便信了。她握着舒颜的手,又问舒颜那个在舒悦房间放蛇的人怎么处理的。
舒颜不想宋若华难过自责,干脆继续说谎:“已经抓起来了,宋姨放心。”
舒颜离开时,宋若华把昨天傅言颂秘书送过来的那张银行卡给了舒颜。
事已至此,舒颜也收下了那张卡。她从银行卡里转了一部分钱出来,把自己欠王添和何怀屿的那部分钱还上。
晚上八点,舒颜接到了傅言颂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