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颂双手扣住舒颜的肩,道:“何怀屿说你胎不稳,需要卧床休息至少三天。”
“舒颜,不要拿孩子开玩笑。”
舒颜看着傅言颂的眼睛,道:“好,那三天后,我们去领离婚证。”
傅言颂沉默片刻,道:“舒颜,等你养好身子再说。”
“你现在情绪不稳定,我们不讨论这个。”
他放开舒颜,说:“你先休息。”
说完,傅言颂转身离开。
舒颜看着傅言颂离开的背影,心里只觉得嘲讽。
三天后的上午。
舒颜出院了。
何怀屿帮舒颜办好了出院手续,叮嘱舒颜回去多休息。
舒颜跟何怀屿道了谢,又问何怀屿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何怀屿笑了笑,说:“没什么大问题,再养几天就好了。”
舒颜还想说些什么,手机就忽然响了起来。
舒颜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是文昕怡的电话。
她接起电话,就听电话那端的文昕怡说,她在单人赛中拿了省级冠军,现在已经在机场等待航班起飞了。
舒颜很高兴,她赶忙说自己等下去接文昕怡。
文昕怡笑道:“颜颜,你怀着孩子,还是在家休息吧。”
舒颜说:“那好,我在家等你。”
挂断电话,舒颜把新租的房子的地址发给了文昕怡。
中午。
舒颜开了一个猫罐头,她把猫罐头倒入七七的饭碗里。
紧接着,舒颜听到家里的门铃响了。
舒颜走到门口开门。
她一打开门,文昕怡就进门给了舒颜一个拥抱。
“颜颜,我可想死你啦!”
说完,文昕怡放开舒颜。
文昕怡注意到舒颜脖子上的一小片未消的淤青,忍不住皱了皱眉。
她问:“你脖子上是怎么了?”
舒颜把前几天自己被骗去废弃工厂的事情前前后后全部告诉了文昕怡。
她解释说,自己那天被那个陌生男人掐住了脖子,所以脖子上留下了淤青。
文昕怡有些生气,她道:“傅言颂他怎么这样,知道是陆晓妍指使人害你,还包庇陆晓妍!”
说完,文昕怡又问:“他不是说要给你个交代吗?那他的调查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