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医生赶来给文昕怡做了检查。
医生说:“病人只是低血糖,加上情绪过于激动才会晕倒,并无大碍。”
舒颜稍微放了些心。
医生离开后,舒颜对门口的保镖说,如果之后江轲再来,不要让江轲进病房。
保镖点头应下。
上午十点,文昕怡醒了。
见文昕怡醒了,舒颜赶忙握住文昕怡的手。
她问:“昕怡,你感觉怎么样?”
文昕怡张了张口,说:“我没事。”
顿了顿,文昕怡又问:“江轲他走了吗?”
舒颜说:“对,他已经走了。”
文昕怡松了口气,说:“希望以后他不要来了,我不想看见他。”
说完,文昕怡唇边又泛起一个苦笑。
她道:“不对,我现在本来就看不见他。”
舒颜看着文昕怡唇边的苦笑,眼睛逐渐湿润。
下午六点,傅言颂过来接舒颜回家。
舒颜一上车,傅言颂就递给她一包酸杏干。
舒颜接过来,问:“你怎么买这个了?”
傅言颂扯过安全带帮舒颜系上,道:“感觉你最近好像爱吃酸的,买一点你尝尝。”
“好吃的话再买。”
舒颜打开那包酸杏干,捏起一枚酸杏干咬了一口。
“好吃的。”她说。
傅言颂伸手拿过舒颜手中刚咬了一口的酸杏干。
舒颜看着傅言颂吃掉那个酸杏干,紧接着,傅言颂皱起了眉,脸上的五官都有些扭曲。
“太酸了。”他说。
看傅言颂酸成这样,舒颜忍不住笑出了声。
傅言颂艰难地咽下那枚酸杏干,他眉头紧皱着,说:“你在嘲笑我?”
没等舒颜回答,傅言颂就拉过舒颜吻了上去。
他箍着她,热切地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