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吓得猛踩刹车,愤怒地咒骂出口。
还未从钝痛中恢复,车门已被粗暴地拉开。
迎面而来的力量将闻璃拽出车厢,中途脚踝一扭,险些无法立稳。
她咬牙将痛呼压回唇边,抬眼便见夜色映衬下,江宴北那冷峻如刀削般的面庞,顿感一阵寒意袭骨。
江宴北看向司机:“你的车费。”
扣住闻璃的手腕,将她塞进宾利车内。
闻璃跌入后座,身体的伤痛被迫牵动,她倒吸一口冷气。
而江宴北则毫不关心地发动了车子,仿佛她的痛苦一文不值。
闻璃浑身疼痛无一处不及,但最令她难以忍受的,是车厢内那炽烈压抑的气氛。
随着时间的流逝,车内的空气仿佛逐渐被灼热的烈焰侵占,将她推向无法抵挡的边缘。
温度一寸寸攀升。
车子终于缓缓停下。
闻璃已然意识模糊,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握住他的掌心,而后不自觉地贴近他的胸膛。
钳住她手腕的力道骤然加重,仿佛铁钳般紧锁,让闻璃猝不及防。
尚未能痛呼出声,身体已被猛地压迫在冰冷的车门上。
那瞬间,她感受到的是无可抗拒的强势和隐匿于其下的汹涌波涛,如同暴风骤雨即将席卷而至。
江宴北的手指如铁钳般,狠狠攫住闻璃的下颌。
在酒精和药物的双重煎熬下,她无奈地仰起头来,“哥哥专门来找我的?”
那一双晶莹剔透的眼眸中盛满了无助,恍如秋水般涌动。
她被红酒沾湿的发丝仍未干透,贴在苍白如纸的面颊上,显得狼狈而又惹人怜爱。
仿佛嗷嗷待哺的小兽,挑动着男人心底最隐秘的暴虐欲望。
“闭嘴,我对一个出来卖的还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