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风那边给他承诺的肯定不少,这个男人出来顶包一次,不知道以后会有多少钱。
怎么可能会死?
闻璃抿唇:“但你的人好像是在往死里打。”
她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幕,都十足血腥。即便是在会所看过许多次打架的闻璃,也都下意识想要捂住眼睛。
“吊着一口气就行了,住院是肯定的。”
男人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就像在说今天吃什么一样。
闻璃搓搓自己的手臂,再次感觉到,这个男人现在变得很陌生。
和以前一点都不一样。
以前的江宴北,对打架这件事并不热衷,甚至还是很善良的一个人。
两人坐在后座两端,一路上沉默无语。
临近下车时,闻璃恍然回神,抬起头来,发现车子停在江宴北的公寓门口。
“我……”闻璃张了张嘴,本来说自己要回家,可现在又有什么权利对江宴北提出要求?
他三番五次的救她,对她有些需求也是合理。
闻璃咬牙下车,亦步亦趋的跟在江宴北身后。
一直到江宴北关上门,闻璃小声开口:“今天你借给我的西服……回去后我会送到干洗店,等洗好了还给你。”
虽然换了衣服,但一直将男人的衣服抱在怀里。
江宴北瞥了一眼她手里的衣服,只是问:“发生这么大的事,为什么还想着息事宁人?”
闻璃咬唇,知道他说的是刚才他在大厅大发雷霆时,自己扯住他的动作。
一时间不知如何解释,过了会儿才喃喃道:“如果我不是你的女伴,这件事肯定悄无声息的就下去了,没有人会在意。”
“这些年,我早就已经习惯了。”
她当然会被欺负,甚至是被侮辱,很早的时候也想过反抗。
可一次又一次的事实证明,像她这样身份地位的人,没有权利为自己伸张正义。
因为正义的标准并不是她来制定。
“所以你之前的工作面对的都是这样的情况?和那个女人差不多?”
闻璃没说话,表情晦暗,算是默认。
“每一年?都是如此?”
江宴北说话的语气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