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璃下意识抬头想看他，自己的眼睛却被男人大手捂住。
他手掌有些粗粝质感，薄薄的一层茧，摩擦她的眼皮。
闻璃感到有些痒，不由自主的眨眼睛，想适应突如其来的压力。
男人手指微微蜷缩，却没有移开。
只有在这个时候，不用和闻璃对视，江宴北眼底才是真正的情绪。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闻璃说的这些话后，心头会有一种莫名的烦躁。
闻璃靠在门后，被男人捂着眼睛，好一会儿都没回过神来。
她不知道这个人打算做什么。
过了会儿，却下定决心一般开始解自己的扣子。
单手拿着西服，另一手解扣子的动作有些笨拙和缓慢。
江宴北烦躁地将她手中的西服抽出，随意扔在地上。
“都弄脏了，我没想过再要。”
这话敲打在闻璃耳边。
一件高定西服，对江宴北来说也不过是用过就丢。
两人之间的身份地位，早就和之前一点都不一样了。
她解扣子的动作也被男人按住，两手交叠，压在她胸口柔软。
“你这是做什么？”
男人冷淡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闻璃轻声说：“你帮了我这几次，或许我应该报答你。”
她没有别的东西，能给的，只有这个。
眼前的手忽然松开，闻璃适应一下客厅的光线，看到男人眼底满是阴鸷。
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没有被闻璃捕捉到。
本以为两人会进行对话，男人却只是张嘴吐出一个字：“滚。”
闻璃沉默片刻。
“如果你今天没什么心情，改天叫我就好。”
说完之后，她将自己解开的扣子系上，狼狈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