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燥热在两人接触的瞬间就得到了缓解。
闻璃觉得自己好像是干涸的土地，恰逢甘霖。
闻璃拼命的抱住身上的男人，手指在他的背上用力挖。
江宴北吃痛，低头咬住她的唇，在闻璃耳边轻声说：“牙尖嘴利。”
随着两人的接触，闻璃体内的燥热渐渐消失。
神志也渐渐回归。
看来沈溪给她下的药并不算强烈，闻璃想到自己当时喝酒也只喝了小半杯，或许是剂量不够。
看着女人的视线渐渐清明，江宴北挑眉：“还需要吗？”
闻璃光是感觉到男人身体的紧绷，就知道此刻他还没有尽兴，“……我就算说不要，你会放开我吗？”
说这话时闻璃带着羞愤的口吻。
眼角还泛着细碎泪光，格外勾人。
往常对她凶巴巴的江宴北，这会儿却主动低下头来亲吻闻璃眼角挂着的泪珠。
“你可以说不要。”
闻璃心想这人绝对是个骗子。
在两人以前的接触中，她似乎也说过这种话。
当时的江宴北还是一个穷学生，几乎任由闻璃玩弄。
两人虽然都是初次，闻璃却因为娇娇大小姐脾气，努力探索一些事情。
不管是网上看到什么，闻璃都会故意很坏的拉着江宴北尝试。
江宴北向来是由着闻璃的。
只有在欺负狠了的时候，江宴北也会表现出自己的不愿。
闻璃则会故意带着恶趣味的对他说：“江宴北，你可以拒绝。”
“但是想想现在给你资助的人，再想想你现在的学业，你家里的条件……”
说到最后，几乎要把江宴北逼哭了，闻璃轻声说：“想想看自己还有说不的权利吗？”
当然没有。
眼前的景象和回忆重叠，闻璃忽然意识到，这是江宴北对她漫长的报复。
因为此刻男人也在她身上，冷声说：“你可以说不，最好想想自己是否有这个权利。”
闻璃硬生生被逼出眼泪。
“混蛋……当年你可没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