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闻璃说的很小声，几乎含糊不清，可江宴北还是听懂了。
他笑了声。
这一声很轻很淡，几乎眨眼消失不见。
回应闻璃的，是江宴北越发大力的动作。
一直到最后，闻璃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看着男人靠在床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宴北。”
闻璃回过神来，还想问问今天沈溪为什么会这么对她。
就在江家做这种事情，难道沈溪真的不担心会被别人发现或者抓包？
闻璃将自己的疑惑宣之于口，听到啪嗒一声。
江宴北用打火机点了支烟，转头看着闻璃，“你的药效下去了，脑子还不清醒。”
“就是清醒了才会和你聊这个话题。”闻璃无奈。
“如果你真的清醒了，就问不出这么个愚蠢的问题。”
沈溪在江家做什么，会怕别人看到吗？
闻璃呆愣愣想，可是沈溪给她找的是个司机。
下巴猛然被江宴北勾住，闻璃被迫看着江宴北。
事后的她媚眼如丝，脸上还有没有褪去的潮红。
江宴北喉头微微滚动，认真说：“闻璃，你比起之前天真了很多。”
或许是真的，药效还在。
江宴北一字一顿跟她解释：“既然你想不清楚，我就帮你分析。”
“如今沈溪是江家名正言顺的儿媳，就算你们两个之间发生什么争执，永远是别人站在她那边。”
“更别提，沈溪这么做无非是想把你赶出去，你觉得这里除了我，真的有人希望你留在这儿吗？”
就连江宴北和闻璃自己或许都不希望留在这。
他们留下来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要在江家调查一切的秘密。
闻璃眨眨眼。
刚才还混沌的思绪，现在才明晰。
“明白你的意思了……”
“累了就休息吧。”
闻璃的话头被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