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自己的骄傲。
曾经睡过的自家的资助生，多年后摇身一变要当她的金主，闻璃自己都不可能接受。
江宴北听到这话表情有一瞬间的迷茫，后来才意识到什么，盯着闻璃的表情变得柔软。
“……原来是这么想的。”
闻璃吸吸鼻子，“我没有想过要和江深决在一起。当初接近都是为了完成任务。”
“其实在会所，王姐给我的待遇已经够好了，后来我转为驻唱，已经不需要为钱担心。”
江宴北抱着闻璃许久，两人都没再说话。
好像经过这一切，彼此都有了更多的了解，所有误会也都解除了。
“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很像。”
江宴北轻声说。
闻璃点点头：“好像是这样的。”
“闻璃，联手吧。”
简单的五个字却引起闻璃心头震动，“什么？”
“联手，你和我。”
男人耐心的解释，“现在你要调查你父亲的事，我也要对付家里的。如果我们的目标都是江深决，那就能一起。”
“……那我们之间的关系？”闻璃云里雾里，“我不是要一个答案，就是想知道你的其他想法。”
江宴北皱眉：“目前的关系不变。”
他也说不好自己想要什么，但是从复仇角度而言，闻璃继续当他的左膀右臂似乎更有好处。
“要我继续当秘书吗？”闻璃问。
江宴北点点头：“等我解决完股东大会的事，我会让你重新回到公司。”
“你按照你的想法去做。”
闻璃深深汲口气：“那你也会帮我么？”
“会。”江宴北回答得毫不犹豫。
既然决定联手，江宴北就是一个很可靠的“合作方”。
闻璃激动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