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不见，菲安娜像是老了好几岁，额头甚至冒出些许白发。
她依然很是优雅，但眉眼间那种忧郁却让人看了难受，“闻璃。”
“怎么了？”闻璃连忙拉着她到一边坐下，“你女儿有什么线索了吗？”
说这话时闻璃有点心虚。
她见过罗斯玛丽，但是在那样的场合……
现在当着菲安娜的面提起这件事，难免有种在撒谎的感觉。
菲安娜眼睛顿时就红了，“没有，我回家去找也没有，警察那边也没消息。而且奇怪的是，这几天罗斯玛丽一直有联系我，只是给我发消息，警察说不算失踪，所以不能再继续调查。”
“可是我女儿不愿意跟我打电话，也不愿意跟我见面，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闻璃有时候很惊讶于一个亲人的直觉，就比如此刻，菲安娜真的猜中了罗斯玛丽出事了。
她刚要开口说什么，察觉到不远处投射而来的目光。
正是周泽楷和顾青青。
两人的目光让闻璃头皮发麻，尤其是后背也一凉，刚要说出的话语顿时就忘了。
“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和周先生谈谈。抱歉，闻璃。这段时间不能亲自给你上课。”
菲安娜亲亲闻璃的脸颊。
明明这是一个普通的问好，闻璃心底却一咯噔。
有种一切都在朝着深渊下坠的感觉。
她很希望这不过是一种错觉，可是下一秒，菲安娜已经朝着周泽楷走过去。
一个下午，闻璃心不在焉，连顾青青走过来都没发现。
直到琴键被另一根手指按下。
闻璃条件反射的抬起头来，看到自己身边站着的赫然是顾青青。
顾青青穿着一件黑色的礼服裙，肩上是细细的吊带，将她原本暖白色的皮肤展现得清清楚楚。
她不是传统意义上那种白富美，但是如今也有模有样，一副矜贵的模样。
闻璃心想，有些人真是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