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鸣说话大有一种唯恐天下不乱的吃瓜感。
江宴北淡淡扫了他一眼:“病**那个人或许不会喜欢。”
闻璃抿唇,心想如果自己和江宴北结婚,只怕是江宴北会直接被赶出江家。
“我去下洗手间。”
她打算先去洗手间补个妆。
江宴北既然已经拿下玉佛,接下来的拍卖会应该也没什么看头了。
去洗手间的路上,她倒是想起刚才一直竞拍那个神秘人。
那人前面本来和江宴北争得不相上下,现在怎么又忽然把这个东西让给江宴北了?
闻璃总觉得这其中没那么简单……
余光一闪,她瞥见一个人影从她身边走过,下意识回头。
那人戴着礼帽,全身都是黑色。
居然是刚才和江宴北竞拍那个神秘人!
闻璃顿时好奇地看过去,想看清楚对方的长相,可是在礼帽的遮挡下,还有周围保镖的小心保护下,神秘人的影子都很难看到,更别提面孔。
这次拍卖会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按道理来说,这个神秘人应该也是。
可是为什么,他会这么隐藏自己的身份?
而且如果是不想被别人发现,明明可以让助手出价,或者是让别人帮忙拍卖。
他既然选择自己入场,却又不肯显示身份,这让闻璃感到好奇。
还有种莫名的感觉,像是隐隐感到诡异。
尽管拍卖会持续两天,但江宴北当天就带着闻璃去了医院。
两人推开病房的门,刚好听到病房中传来电视的声音。
“……在本市最大的如玉拍卖会中,江氏少爷拿下了这尊清代所产的玉佛,我们做个小小的采访……”
面对镜头,江宴北从容说道:“我本身没有收藏古董的习惯,不过是因为家父近期住院,我希望这玉佛可以保佑父亲,让他赶快好起来。”
看到这一幕,江明达欣慰一笑,看着站在自己病床前的江宴北。
“宴北,你有心了。”
尽管说话声音沙哑,而且仅仅是几个字就几乎呼吸紊乱,但语气中的欣慰十分明显。
“我只是希望您能赶快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