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北说着,让跟着进来的助手将玉佛放在病床旁边的桌子上。
江明达瞥了一眼那玉佛,浑浊的眼底浮现出些许光芒,张张嘴看样子还想说什么,却闭上眼睛。
“我累了,改天再来看我吧。”
江宴北沉声应下,拉着闻璃离开病房。
“刚才他明明很高兴,怎么这么快就休息了?”闻璃小声询问。
她还以为会看到一副父慈子孝的场景,谁知道江明达就这样睡了。
江宴北摇摇头:“他现在的情况已经太差了。”
“不是前几天才住院么……”
闻璃还记得,当时明明没有那么严重的。
“操心的事太多,忽然晕过去一下就像是垮了。”
江宴北说着这句话,听不出什么悲喜。
对于父亲随时可能离开这件事,江宴北其实并不算担心,也不算难过。
和医生聊过几句,江宴北带着闻璃回去。
闻璃忽然有些感叹。
一千万就那样随意地摆在病床边。
她从中甚至感觉不到多少江宴北的真心,但却想,如果这个玉佛真的能显灵,她能不能借过去放在妹妹闻然的床边?
那样,或许一切都会更好支撑下去吧。
江宴北不觉闻璃的心思,一到家便进了书房。
直到半夜,闻璃迷迷糊糊被一阵讲电话的声音吵醒,才发现江宴北背对着她坐在床边。
“我知道了,马上过去。”
江宴北声音沉得吓人。
闻璃眨眨眼,刚想说什么,男人已经起身换衣服。
“我父亲说是忽然好起来了,让我去医院。”
闻璃挣扎着起身,想陪着江宴北一起过去,却被男人叫住。
“不用起来了,你多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