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旎死活都不肯松手,最后,陆枭只得抱着她回了房间。
傅寻怕他控制不住自己,一脸警惕地跟上去。
“我警告你啊,搂搂抱抱我就当没看见,但你要是还想欺负她的话,我肯定会报警!”
搂搂抱抱的温旎不吃亏,但要是真那个可就吃大亏了。
陆枭瞥了他一眼,“要不然你来?”
傅寻才不想接受这个烂摊子,往后退了好几步,却依旧没有离开,语气讽刺。
“谁让你以前对不起她,这些都是你该做的。”
陆枭侧身躺下,轻轻拍着温旎的后背。
以前她喝多了,他偶尔会像现在这样哄她睡觉。
但是从两家决裂之后,温旎几乎没有表现出来过对他的依赖。
这也是为什么陆枭明知道不应该来,却还是来了的原因。
哪怕是梦,也能解解相思愁。
他闭着眼睛假寐,心情一会儿高涨一会儿低落,烦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傅寻靠着门,“我说,你这么喜欢她,为什么不认真的追求她?”
就算老爷子收养了他,但他们毕竟没有血缘关系。
说不定老爷子还会看在他能力出众的份上,把家里最让人头疼的小公主交给他照顾。
温氏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温旎更不用这样辛苦。
错就错在他们开始的太仓促。
陆枭眼睛都没睁开,“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认真?”
一直以来他都是最认真的那个。
只有温旎,情绪反反复复,有时表现出来对他异常依赖,有时候却当作没看到他。
这种阴晴不定,是个正常人都接受不了。
他能坚持这么多年已经是普通人的极限。
傅寻不信,“你如果真的在乎她,就应该能知道她现在的处境,感情这种事情对她来说,只会是拖累。”
如果真的不打算和她有以后,那就不要在她遇到困难的时候趁机出现。
只可惜这不是他一个外人可以左右的事情。
傅寻自然也想让小徒弟幸福,但是说实话,和陆枭这样的人在一起会很累。
他有痛苦的过去,不同寻常的经历,能够靠自己走到现在,就证明他不是一个空有大脑的人。
这种人通常冷血冷情,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温旎一个温室里长大的花朵,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傅寻看了眼在他怀里睡得安稳的温旎,心里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