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这丫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对陆枭有多信任吧?
陆枭不耐烦的撇了他一眼,“用你说?”
温旎打定主意要让温氏起死回生,他在温氏工作五年,当然知道这其中的艰辛。
尤其现在温氏发生了这种危机。
他不会在这个时候明目张胆的帮她,更不赞同她那天下午的话。
虽然他相信只要这时候开口,温家一定会同意。
但这样对她不公平。
房间里只能听到温旎越来越平稳的呼吸声音,陆枭深深地看了她一会儿,抽出胳膊,翻身下了床。
他漫不经心的抄起放在床头的外套穿上。
傅寻站直,眯了眯眼睛,带着一种审视和怀疑的态度盯着他。
“你对顾青鸢也这么贴心?”
陆枭冷冷瞥了她一眼,“不会说话可以把舌头捐了。”
傅寻上下打量他一番,哼了一声,眼里流出明显的鄙视。
“最好不是,不过我看顾青鸢对你似乎势在必得,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心动?”
陆枭被他接二连三的追问和泼脏水弄得有些不耐烦,但顾忌温旎对他的重视,没有像上次那样直接动手。
他绷着脸,毫无情绪地回答,“这似乎不关你的事。”
“还有,今天晚上的事情别告诉她。”
就当作是一场梦,睡醒了就忘了。
傅寻闻声,微微一怔。
这明明是一个很好的表现机会,说不定还能修复两人之间的矛盾。
但陆枭却要求他保密。
傅寻发觉自己好像从未认识过他。
曾经的小小少年长成现在足够让人依赖的模样,让他不禁有些恍惚。
第二天,温旎被提前订好的闹钟叫醒。
身体条件反射的坐起来,但大脑却还没完全清醒,揉着额头嘶个不停。
傅寻敲了敲门,端着一杯蜂蜜水进来。
看到她一副蔫儿吧唧的样子,顿时就没好气。
“好心给你放个假,你跑出去喝酒,还喝得烂醉,幸好还知道家在哪里,要不然今天的南城就有热闹可看了。”
温旎抱着被子哼哼唧唧,“师父,我都这个样子了你还骂我,我头好疼啊……”
“活该。”
傅寻嘴上骂她,身体却诚实地把准备好的蜂蜜水递过去,“喝一点,加速酒精代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