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喜月看着这帮人演戏,自己才放松下来。
忽然,常安宁动了一下,宫人惊喜地道:“娘娘,小爵爷活过来了!定是上苍感召娘娘仁心,保佑小爵爷!”
这宫里出来的,到底是人精,知道怎么圆场。
容妃拍着胸脯:“三清在上,这是显灵了呀!快,快把他送袇房里去,好生养着,再去知会大将军府!”
几个宫人要把常安宁抬起来,常安宁却奋力挣扎,虚弱地睁开了眼睛。容妃惊讶:“小爵爷,你这是?”
常安宁咬着牙,从袖子里掏出一柄匕首,用力在手掌上一划,一股鲜血立即流了出来!
“小爵爷!”宫人赶紧上前捂住伤口,“好不容易把你救回来了,你可不能再伤着自个儿了啊!”
金喜月也惊讶,不知道常安宁这是唱哪出。
只见常安宁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道:“我中了……蒙汗药,我必须……清醒!”他转而看向容妃,“娘娘,金家小娘……护我有功,万、万不可,责罚她!”
原来,他刺伤自己,是为了让自己因为疼痛而保持清醒。金喜月这才看见,他的手背上已经伤痕累累,他就是用这种方法,在井里坚持那么久的?
“好,本宫知晓了,这是一场误会。”容妃忙说。
常安宁慢慢点头,吃力地抬起手指,指向金喜月:“她……她懂医术,她,她来……”
“金小娘,本宫命你和道长一同为常小爵爷施救,不得有误。”容妃转而看向金喜月。
金喜月不懂医术,但她知道常安宁这样安排,一定是有他的道理,于是点了点头。
袇房里,道长给常安宁包扎完好,并服了药,才松了口气:“小爵爷,你中的蒙汗药已经解了,除此以外都是外伤。也是你命大,居然还能从井里爬出来。那口井,我早就命人用石板盖住,你怎么还能掉进去呢?”
“多谢道长,许多话我暂时不能说,还望道长谅解。”常安宁淡淡一笑,看向坐在旁边的金喜月。金喜月从进了袇房,就开始吃点心,此时已经吃饱,正翘着二郎腿打嗝。
他宠溺一笑:“你看你,跟没见过好吃的一样。”
道长明白常安宁话中有赶人的意思,忙告退了。等他关上门,金喜月才说:“小爵爷,你把我叫过来,有话就赶紧说吧。”
常安宁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金喜月的发髻,目光慢慢往下移,落在她窈窕的身姿和华美的衣裙上。金喜月被看得发毛,不客气地问:“你看什么?”
“你就这样穿着,真好看。从你掀开井盖的那一瞬间,我就挪不开眼了。”常安宁笑着道,“以后,你便也这样穿着吧。”
金喜月气极:“你找我来,就为了说这个?”
“那我要跟你说什么?”常安宁问。
“报恩啊!”金喜月豁然起身,叉腰道,“我救了你!要不是我,你就算能攀爬上来,你能推开那石板?你在里面喊,外头有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