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休妻(1 / 2)

金喜月和大牛爬上墙头,向李官媒的院子里望去。果然,一名女子掩面哭泣,旁边还站着一名急赤白脸的男子,两人正在和李官媒说着什么。

“哭哭哭,就知道哭!七年了你都没给我生出个小子,你还有脸哭?”男子叉着腰,训斥那名女子。

女子红着眼眶,难过地道:“这七年我侍奉公婆,为你生儿育女,没有任何不妥之处。你若是要生子,大可以纳妾,这些我都认了!为什么非要休我?赵郎,你当真如此无情吗?”

“生不出儿子,我还怕你不利子女呢。就算是妾生的儿子,我也不放心给你带。”男子满脸轻蔑。

李官媒十分为难,将男子拉到一旁,劝说:“令尊是校书郎,这媳妇没有犯下七出之条,就将她休弃,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利呀。”

校书郎?

赵家?

多年前的记忆瞬间涌入金喜月的脑海中。她浑身一激灵,突然记起了七年前……她和常安宁一起滚喜床的那场婚礼,好像就是校书郎家的!

当时媒婆还说,为了生儿子,校书郎亲自让相师看了不少女子,还在大婚上布下能催生儿子的风水局!

提起这件事,金喜月心头燃起了一把熊熊巨焰!

若不是校书郎如此看重所谓的生儿子风水,她当年女扮男装的事怎么可能闹大?又怎么会传到常家继室夫人的耳朵里?又怎么会让她和常安宁莫名其妙地定下娃娃亲?

七年了,校书郎依然死性不改,一心想要儿子,甚至不惜休妻!他凭什么,看不起女子?

金喜月想着这些新仇旧恨,气得牙痒痒。

李官媒还在劝说:“女子出嫁,夫主为亲。前世姻缘,今世婚姻。你不能不顾夫妻情分,说休妻就休啊!”

赵公子红了眼睛,忽然转身,一巴掌扇在女子的脸上:“不让我休你是吧?那你跟我和离!不离,我日日打你……”

院子里充斥着女子的惨叫声。李官媒怒了,一把推开赵公子:“亏妻者百财不入,你这样亏待妻子,辱没门风,迟早惹来祸患!”

赵公子哈哈大笑:“闻所未闻!李官媒,就算你今日不让我休妻,我也不要这个丧门星了!”

说着,他转身往外走去。

墙头上,大牛看得也是两眼怒火。他咬牙切齿地问:“老大,我这人心慈手软,想不好怎么办这个赵郎君,所以还得您——给个话!”

金喜月:“……你是在骂我狠毒,是吗?”

“啊?没有啊。”大牛露出无辜的表情。

金喜月转过身,轻巧地一跃,就跳到院子里的那棵大树上,然后像猴子一般灵活地下了树。大牛赶紧跟上去,问:“老大,你倒是说句话呀!”

“这人,我亲自来办。”金喜月一字一句地说着,眼睛闪烁着锐利的微芒。大牛心知肚明地拿起腰中挂着的一只口袋,打开后,里面是一张白铜的朱雀雕饰的面具。

***

入夜,万籁俱静。

金喜月一身黑衣打扮,戴着朱雀白铜面具,身手敏捷地在屋顶上跃起,落下。她的足尖落在瓦片上,悄无声息,不留神地看去,还以为她只是一只在暗夜中飞舞的鸹鸟。

勾栏瓦肆中,靡靡之音遥遥传来,伴着飞花落红扬到半空,最后消失在**漾着腻粉的池波中。

金喜月轻轻落在一处高楼顶上,扫了一眼远处,大牛和几个黑衣人向她做了一个手势,示意方位。

她明白过来,踩着瓦片,纵身飞跃到一处相对低矮的屋脊上之后,小心地揭开一片瓦,春光乍泄,落了满目。

赵公子正搂着一名娇媚女子,一边饮酒,一边道:“你再等等,等我休了那婆娘,我就迎你过门。”

娇媚女子撒娇道:“我可以等,可是咱们的宝宝等不得。再说,你爹同意你娶一个歌女吗?”

“只要是个男娃,他都同意。”赵公子大言不惭地说,“你再等等,我那婆娘不同意,我就揍、揍她!”

金喜月盯紧赵公子,慢慢地将瓦片重新盖上。

须臾,赵公子醉醺醺地从高楼里出来,提着一只酒壶,踉踉跄跄地走在街道上。一边走,他一边哼着小曲。

夜深了,街道上没有多少行人。金喜月飞身下来,往赵公子肩膀上一拍。赵公子回头,发现身后无人,有些慌了:“谁?”

他转了个圈,金喜月看准时机,一拳砸在他的眼睛上。

赵公子嚎叫一声,捂着眼睛倒在地上,酒壶摔得粉碎。他杀猪一般地叫起来:“救……”

金喜月不等第二个字出口,一步上前钳住他的下巴,用力一拉,就卸掉了赵公子的下巴。赵公子呜呜地叫着,徒劳地想把下巴掰回去,却发现下颌处一阵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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